一点基业,恐怕就都由你來经营了,我们都喝西北风去?”
现在吴炯把张锐叫到娇娇屋里來,就是想让张锐把客房部要回來,那样的话,即使餐饮这边倒闭了,自己还有客房部这边的分红,张锐每年赚够三百万后,再赚的部分就是自己的,只要好好干,自己每年分个两百万还是沒问題的,何况还有赌场这一块,日子也不算太难过。
但如果酒店这边沒了,客房再被娇娇弄走,赌场万一再被张晖忠给查了,那自己可就真的毁了,一个收入点都沒了。
这是吴炯能预想的最差打算,他真的不想把事情弄到这一步,自己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就因为一次被人诬陷的投毒案就全部告破了?太让人寒心了。
“呵呵,喝什么风我管不着,总之,客房部以后要跟黄龙分开,就算是用一栋楼,也跟你们酒店沒关系了,跟着你们太惊心,说不定哪一会就出茬子。”
娇娇给自己沏了杯浓郁的咖啡,用小勺轻轻的搅着,晌午的阳光斜射入窗,耀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恬静、温润,却夹杂着一点的贪婪。
“你可真是分的清楚啊,信不信我让你的客房也开不成?”
一旁的青龙很是气愤,拍桌而起,指着娇娇的鼻子扯嗓而言!
“呵呵,吓唬谁呢?我杨娇娇可不是以前的我了,你想招我,尽管放马过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娇娇丝毫不动面色,淡然的回击着青龙,声色中却有着浓重的底气,看起來,她是非常有信心将青龙干倒的。
“好了,少说几句。”
吴炯把青龙拉下,劝慰的说道,“娇娇,我不是來求你的,我也沒必要这样做,只是想跟你讲清楚,这股份,你父亲确实有,而且沒有他的支持,黄龙也走不到今天,只是,你这样绝情的话,确实是有些卸磨杀驴,如果你生活真的有困难,我无法可说,但如果你只是想玩弄一番,看你叔叔的笑话,那我就真的会以为,你变得有些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