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道。
范竹神色一凛,躬身答道:“谢王爷垂询,卑职父亲身体康健,一切安好。”
慕容樾点点头:“令尊年事已高,你要好好侍奉才是。”
范竹神色愈发恭敬:“谨遵王爷教诲。”
旁人俱是莫名其妙,不知生死当前,他们为何竟话起家常来。凌松与范竹素来交好,却知是因为当年范竹的父亲罹患奇症,是慕容樾请来医圣,使之痊愈。自此,范竹性孝,自此对慕容樾感恩戴德。
“范竹,你父亲的性命好不好,可全掌握在你的手上。”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话语中的寒意,令远在树上的初晴也觉得脊背凉飕飕的。她凝目看去,见洞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瘦削高挑的身影。
“大首领!”范竹三人脸色齐齐一变。
却听得慕容樾淡淡道:“杜子腾,你终于现身了。”
杜子腾冷哼一声:“靖王好手段,挟旧恩道旧情。若我再不现身,只怕他们都要倒戈相向了。”又呵斥三人道:“蠢材,他已经受伤,还不趁此机会,一举拿下!”
见范竹犹自犹豫,又冷笑道:“范竹,你的老父、妻、子俱在家中翘首以盼,你可不能令他们失望啊。”
范竹神色几度变幻,终于一顿足,挥刀而上。他们三人共事及久,相互间配合自是默契无比。当下招式凌厉,直取慕容樾。杜子腾则手按长剑,站在一旁掠阵。
初晴伏在树上,看着慕容樾以一敌三,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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