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道:“我来。”
慕容樾不再说话,初晴缓缓替他解下身上布条。那伤口想是他自己解开又重新包扎过,只是乱绕一气。身上的伤口大多都已结痂,连左肋下那道深深的刀伤也在愈合,只是左肩那个洞,倒一时不能收口,白生生的张着,如一张口。还有右肩上深深的齿痕。初晴不禁有些发怔,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把丸药捏碎,撒在伤口上就行。”
初晴回过神来,依命将玉露丹细细捏碎了,轻轻撒在伤口上,然后又背过身,撕下中衣下摆,替他包扎,口中道:“那个布已经脏了,就不要用了,以免伤口化脓。”
慕容樾从未这般近距离仔细看过初晴,肤色莹洁如玉,眉目秀丽如画,神情专注认真。几缕碎发自鬓角散开,在微风中细细拂动,一直柔软至人的心里。他神色复杂,几次欲言又止。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初晴已经熟练的将伤口包扎完毕。又帮他整理好衣服,转身欲走。
慕容樾见她转身,下意识一把拉住她的手。初晴莫名其妙的回头。
慕容樾的嘴张了又涨,却又不说话。初晴一把甩开他的手,往洞口走去。
却听得慕容樾终于艰难开口,声音微微嘶哑:“昨晚……对不起!”
初晴站住脚并未回头,只淡淡道:“本就是我自愿的。……我们算是扯平了。”然后出洞而去。
慕容樾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一时有些恍惚。
初晴强自按捺下翻腾的心绪,快步走出山洞,跑到一棵大树下倚树站定。她眯着眼看向枝叶后的高远蔚蓝的天空,心中有什么正在慢慢失却,又有什么正在悄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