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都在流传着一个消息,说是皇上又有一个月没有早朝了。
此时正当午后,炎炎烈日下的街道上,只有寥落的几个行人。大多数都躲进了茶肆酒楼,唤上一壶粗茶,或是几角淡酒,就着二两盐水毛豆,或是几文钱油炸花生,一碟豆干,便能消磨一个下午的时光。
一座酒楼大厅内,一伙人正围了一桌,就着酒菜,吆五喝六的喝的正好。突然,有人神秘兮兮的问道:“二柱哥,听说皇上已经一个月没有早朝了,是不是真的啊?”
那叫二柱哥的人正光着膀子,喝得面脸红光。听人如此问,停了筷子,警觉的往四周瞧了一瞧,见厅中稀稀拉拉几个人,并无人注意这里。便压低了声音,轻轻道:“可不是。我家主人为这事还特地进宫求见过太后,却仍旧没有见到皇帝。只说皇上是受了暑气,引发旧疾,正在静养,不宜见人。便将主人打发出了宫。连着几天,都是如此呢。”
有人不以为然的笑:“我说二柱子,你不过是个轿夫,只怕与你家主人话都说不上一句,怎知此等机密之事?可见是在胡说了。”
二柱子听了,嘿嘿笑了一声,得意扬了扬下巴:“咱虽说是个轿夫,二门里也有可以走动的人。”
有人便插嘴道:“二柱子的妹子前些天刚做了萧相爷宠妾跟前的大丫头,所以知道这等事,也是不稀奇的。”
大伙儿恍然大悟,连声恭喜。
二柱子眉开眼笑,却又想起了什么。又用筷头逐个点了一点几人的脑袋,肃然道:“我说哥儿几个,这话在这里说说便也罢了,回去了可就不许乱说啦。若被人听了去,一个不好,便是杀头的大罪。”他用手在脖子上一横,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样子。
众人悚然一惊,忙点头称是。复又喝酒吃菜不提。
却无人注意他们身后隔着一张桌子上,一个原本伏桌而睡的客人,此刻已抬起头来。双眸冷澈,哪有半分睡意。他不动声色的静静起身,唤过小二结了帐,便往门外走去。
他走上大街,便有一辆马车自街角转出,停在他身前。那人上了马车,一路驶往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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