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跑着秋月渐渐被甩在了身后,过了好一会儿若水才敢才慢慢停下脚步,转头看看四周,映入眼帘的都是一片陌生的建筑,这是哪儿怎么如此的荒凉偏僻, 想想那些宫廷剧若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心中默默祈祷但愿不要有什么冤鬼。
皇宫也有如此荒凉之地,真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若水叹了口气,感叹别人的同时也抱怨了两声,这身板真是柔弱啊,只是跑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气喘吁吁了。
果真是缺少运动,难怪有个伤风感冒就卧床不起,搞得跟要挂了似的,想自己当还是梦璃的时候那可是市短跑冠军却连区区几百米都跑的如此吃力,这真是自己永远都不会想到的,果真是人生无常。
不过感慨归感慨,若水的手却是不敢停下,用了各种方法催吐,几乎是感觉自己好像是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这才敢停下来。
扶着冰凉的白玉栏杆,若水缓缓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休息,脑中暗暗思索着今日的所见所闻,口中不停地反复念叨着,“云飞。。。云飞。。。。”这个云飞究竟会是谁呢?若水思索了半天竟默默的念起了《红楼梦》中史湘云的判词,“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转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 话音刚落若水就被自己的话语给吓了一跳,自己这是在说些什么呀,什么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听他们的口气这叫云飞的必定是个身份贵重的人,自己怎么会念出一段这样不详话语呢?“你在说什么?”
刚才思考了半天都没有一丝头绪,若水猛然听见一声质问着实被吓了跳,睁开眼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中满含质问和探究。
“你又是谁啊?”若水呆呆的问,那如刀锋一般凌厉的目光,着实是吓了自己一把,若水脸色一白,心悸的感觉清晰的传来,若水暗暗地掐了一把大腿,疼啊,这个不是梦。。。。。。。
“我的身份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身份,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还有你和刚才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男孩冷冷的说着,一连串的质问让若水有些招架不住,这人当自己是连珠炮不成,说话都不带停顿,难道他不憋气?
若水不明白这是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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