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因为激动瞬间就绽开了鲜花,一把夺过儿子,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呢喃道:“炜儿,娘的炜儿……”
“香儿,你……”姚文氏欲劝两句。
香君抬头,冷冷地扫过龙啸天:“这是我的儿子,与你没有半点关系……请教主以后不要再来看他。”
他可以有很多的孩子,而她却只有炜儿,只有这一个孩子,这是她所有情感的归宿,是她所有活下去的希望。
“你这话什么意思?”龙啸天被她一盆冷水浇来。
香君并不说话,而是拖着虚弱的身子移往内室,坐在叠有厚重破衣的床榻上,解开罗衫,掏出乳头,放置到孩子的嘴中。
“香儿,你太任性了!”姚文氏进入内室。
因为是产妇之屋,龙啸天在门口处止住,站在门外静静地凝视着。他离她越来越远,远到她到了河的对岸,而他却不再想过河。
“娘,艳儿已经怀有身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拥一个与自己所爱共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