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龙啸天:“的确令人感到不解,你与他竟会是同一个义父。”
龙啸天道:“有何奇怪的?当年我义父与先帝乃是结义兄弟。”
他们是兄弟,却是如此不同的人。龙飞天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却在安王府里借酒浇愁,故意沉沦,在他故作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颗激情洋溢的心。
“无论我怎么想,都猜不透他杀我爷爷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他定要杀我爷爷。”香君曾再三地想过很多回,唯一的心结就是姚维手中握在李洛想要的东西。
龙啸天将宝剑交还于她,道:“义父云游天下之时,将教主之位传于我,却将名扬天下的雌雄宝剑传给了飞天。并要我永远都不得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顿了一顿,道:“他杀姚阁老,或许只有一个原因――璧玉盒!”
“璧玉盒根本就不在我爷爷手上。在先帝驾崩之前,文武百官都看到它放置在修心殿的房梁之上。而我爷爷却在几年前告老还乡。”
“不在璧玉盒本身,而在打开璧玉盒的钥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