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这是为何?”
“我娘一生不求荣华富贵,唯求平安健康。她在姚府静苑住了十六年多,已经习惯了过平淡而安宁的生活。”香君说完,又道:“我娘从来舍不得离开我爹身边,怎么会千里迢迢来京,莫不是……”
若是为她的事,那个抵京之人应该是爷爷才对,却让娘来,仅仅是为了接受皇上的封赏么?
皇上决定了封赏,她推脱也没用。只是莫要因为自己而让娘陷入两难的境地才好。
“香儿,你何时才能对朕敞开心扉。”
香君道:“对于一个心死的人,敞开了也是白骨一堆。”
为什么她对他,总是那样的冰冷与刻薄,不付以温柔一笑,不愿以真情以待。
李鸿实在难以忍受,不是么,他一直就需要一个冷弃她的理由,“富贵,摆驾回宫!”
香君平静地道:“恭送圣驾!”
李鸿回眸,看着她:好美的脸,好冷漠的人!如果最初还有不会,那么现在,他可以决然地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