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墨应道:“禀母亲,孩儿一向自在惯了,不想有所束缚。”
齐国夫人笑道:“香君,怕是姨母这唯一的儿子也配不上你。怎样?你心中可以合意之人?”
没想到对方会问得这么直接,还是当着刘子墨的面。香君立即就羞红了脸颊,她原本是要嫁大表哥唐勃的,可是入错洞房,错事告吹。
意中之人?心里真有这么一个人,可她不能说出来,她还不知道那人是如何看待的。他也像自己这般,认定了对方吗?亦或他已经妻妾成群,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小时候,每每听娘与奶娘谈起姻缘之时,娘总是那么自豪地说:这一辈子,我很知足,嫁给了相爱的男子。尽管娘与爹成亲不久,爹就病故了,但娘带着与爹共有记忆,却从不曾流泪过、伤心过。
所以,香君那时便告诉自己:她若大了,也要嫁一个相爱的男子。
父命难违,她自幼便与唐勃订了婚约。所以她期望唐勃是个温柔而重情的男子,往往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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