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
香君有些不悦,来了这儿好些天,她一直没有道破自己的身份,可小菱却一下道出自己的家乡。京城满大街的官兵都在打听她的下落,难道怕别人猜不到么。
刘子墨道:“姑娘与梓州姚氏可有关联。”
小菱这下没有接话,但她的神情中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岂止有关联,姚氏便是小姐的本家。
齐国夫人爽朗大笑:“原来如此!哈――难怪姑娘如此聪慧过人,竟是姚阁老的孙女。”
“你是姚香君!”在昕宁公主大闹京城之前,或许他不知道梓州还有一个姚香君,可被昕宁公主大闹之后,姚香君失去芳踪,连皇上都下旨寻找此女。近来可谓名满京都,不认识她的,却大都见过她的画影。
香君道:“夫人见笑!香君只是一介弱质女流,漂泊异乡,还有劳夫人多多照拂才得以平安。”转身对小菱道:“去取茶!”
小菱飞野似地离了杏林,往厨房方向奔去。
齐国夫人沉吟片刻,道:“香君的母亲闺名可叫文彩儿?”
香君惊疑地抬眸,母亲的闺名少有外人知晓,在家乡别人都只知道母亲乃是私塾先生的女儿,而齐国夫人却一语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