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觉得冷。
这怎么可以?他怎么能爱上皇兄派来的“暗人”,如今她走了,他不是应该感到安心么。如果,能再见见她多好,就一眼。
他以为,自己今生都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因为他的肩上还担负着大央朝的未来,还要按照父皇的遗愿从皇兄之中夺过江山。大事未成,怎可儿女私情?亦或无论是现在,还是在将来,他都不应该沉醉于儿女情长。
忘不了,当韩咏霜的侍女指责她是小偷时,她无辜而无助的眼神;忘不了,她一遍遍地重复“我没有偷东西!我真的没有偷东西……”。那样的苍白而柔弱,而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饮酒,完全没把她的事放在心上,任由韩咏霜令人将她拖走,还要杖责于她。
香儿,她现在又在何方?
如今已过三更时分,她有了着落么?还是遇到了一个可以怜惜她的好心人……
李洛在心底里愤愤地骂了自己几句:该死!
不知是对她有了好感该死,还是不应该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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