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如同一只受伤的羔羊,静静地躺在床上。
“真是可笑,香儿有什么资格来说你。我也是个逃避现实的人,不同的是,王爷逃避的是心,而我却把自己藏起来,藏起了躯体,却无法把心也藏起来……漫漫长路,香儿都不知道往后的路要怎么走?”
香君忆起这些日子的背井离乡,还有她在京城遭遇的一切,一股辛酸涌上心头,竟想痛痛快快地痛一场。突然间,被莫名恐惧包围着,她好怕,怕有朝一日再也见不到爷爷、奶奶、娘与奶娘,甚至连小菱都再也看不到。
她起身缓缓地移向窗前,借着窗棂凝视着冷月:“又是月圆夜!”
墙上挂着一只长箫,香君取下长箫,温柔地抚摸着箫,多想吹上一曲自己喜爱的曲子,但她终究没有这样做。她需要安静地呆着,不能再出意外。将长箫挂回墙上,走近芙蓉帐前,替李洛盖好被子,开始收拾起一片狼藉的屋子。
几乎每天都会是这个样子,香君已经习惯了收拾。只是想不明白,好好的人儿,为何要装醉,还要装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