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挫背的。”
不想挫,哼――“不会就学,从本王开始吧。”
什么叫“从本王开始?”难不成,她生来就是侍候男人的?“那个……王爷,我可不可以不学啊?”
香君实在不想再呆下去,让她看着一个男人洗澡,而且还给人家挫背,这算怎么回事?再说,她是来躲难的,看到京城满大街的官兵拿着她的画像,她实在没地可去了。爷爷不是常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她是从安王府里逃出去的,谁也想不到,她居然会回到安王府里作小厮。等过了这阵风头,她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京城,去她想去的地方。
在这之前,她可不想改变自己,只要平平安安地活着就行。
“不行!”李洛将帕子塞到她手里,“开始吧!”
挫就挫嘛!也不用这么凶,也不笑,说话凶巴巴,好像她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
香君接过帕子,可爱的小嘴左歪右斜,却没说出一个字。
“你是女人吗?怎么一点劲都没有,用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