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为什么没能咬到?
西蒙就像是能听到蓝欢颜的心声一样,在她横下心来准备咬他的时候,突然放开了她的唇,转而下移到了她的颈部。如同他刚才的吻一样,同样充满着暴戾的愤怒。
蓝欢颜被他吻疼了,挣扎出一只手来推他,却再次被他抓住。他用身体压制住了她,腾出双手用撕破的裙子绑住了她的双手。
“想要咬我么?刚才已经被你咬到一次了,我不会再让你有这个机会!”
他的宣告就等于是给蓝欢颜下了判决书,让她从此万劫不复的判决书。因为他不止绑住了她的手,还把她被绑住的双手,捆在了栏杆上面。
怎么回事?这种疼痛代表的意义是什么,蓝欢颜不可能不明白。有这样的疼痛岂不是说,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怎么会这样?
“天啊,你到底在和我开什么玩笑啊!”
就在蓝欢颜还在痛恨自己为自己摆下的乌龙时,比她更震惊的却是在她上面的西蒙。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是处女?她不是说她什么赚钱她做什么?而且早上的时候,她明显误会的失身于他时,也是一脸的随意与不在乎。更不要说刚才在他面前极具诱惑的钢管舞了。这样的她怎么会是处女?
西蒙是以为身下的蓝欢颜历经百战的了,却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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