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也只是伫立在门口,以那深沉的眼神看着她,而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这一日,暮曦百无聊赖地斜倚在窗边的长塌上,透过窗子看着院内的幽静景致。
以肘撑抵着下颌,她不由得逸出一缕轻叹,也不知道雍容得知她失踪的消息,该是怎样的担忧。
“姑娘,喝点吧。”侍女涟漪走到暮曦身后,将新近酿好的百花露递给她,轻声地说。
接过杯盏,暮曦只是握在手中,心绪不佳地摇了摇头,“不了......”
“姑娘这是何苦呢?一次次外逃,最终是会触怒尊主的。”涟漪一直在暮曦的身边侍候,隐隐地觉察出了魔尊祈夜对暮曦非比寻常的感情。
单单是这份从未有过的纵容与宽待,已经是鲜少能见的了。
“无所谓......也许触怒了他,他就会放我离开了。”暮曦垂眸看了看那一缕缕被自己剪断的发丝,笑得很是凄然。
“姑娘想得太简单了。若是真的触怒了尊主.....尊主会让姑娘魂飞魄散的。”涟漪很是喜欢暮曦恬淡的性情,遂好言相劝。
“哼.....魂飞魄散的话.....”那双空灵的澄澈的美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有的竟是期待,暮曦思虑片刻,喃喃自语道:“不知,我的魂魄能否飞到那个有他的世界呢?我真的.....真的很想他......”
她身在此处,对于兀旭烈他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暮曦不知自己是死了?还是昏迷了?抑或是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泪水潸然而落,暮曦以手掩面,无法抑制地啜泣了起来,“啊......烈......我好想你......好想回去.....回到你身边......烈......”
涟漪见暮曦失控地落泪,本想劝说几句,却在抬眸的瞬间,看到了那伫立在不远处的伟岸身影,“尊.....”
话音刚欲出口,却被祈夜制止了。
他挥了挥大掌,屏退了涟漪及其他侍女,悄然地来到了暮曦身边,将她的哭诉听了个满耳。
阴沉之色乍然覆上了他冷峻不羁的面庞,满心的疑惑亟待解答。夜认可挑认。
那个名唤“烈”的男子,是她的什么人,对她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
在这个时候,在她难得脆弱的时候,她没有呼唤雍容,而是口口声声地唤着那个烈,甚至不断地倾诉对他的思念。
浓烈的酸涩感充斥于心,祈夜第一次尝到了这般涩涩的滋味。
大掌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她瑟缩颤抖的肩膀,一瞬间,怜惜的情愫满溢而出,祈夜不忍看着她落泪,情不自禁地放软了口吻,“别哭了......”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言语让暮曦止住了哭泣,她蓦地转过头,朦胧的泪眼恍惚地误以为眼前的男子便是兀旭烈,她脱口而出,轻柔地唤道:“烈......”
怒意骤然拂过眉间,祈夜的神色乍然变冷,醋意难掩地低吼:“你唤本尊什么?本尊就在你眼前,你却还在想着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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