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妙,我军摆出了八卦阵已经被北军破了......”破虏面色凝重地望向陷入沉思中的骆睿,轻声地问,“大将军以为,此时是否可先行撤退?”
“不能!”伏在木椅上的大掌蓦地曲起,骆睿心焦如焚,负气地在自己的胸膛上垂落了重拳。
原本正在愈合的伤口因为他的捶打而开始重新撕裂,血色渗出了白纱,在那青色的长衫上绽出了妖艳的血花。
“大将军!”破虏惊骇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不忍看他这般折磨自己,心痛地低呼:“这是做什么!伤口会裂开的!”
“你我都清楚,此战有多重要......若是输了.....便是一败涂地!”血丝一点一滴地自唇角滴下,骆睿只觉五内俱焚,为南国的未来而忧虑。
“殿下,有些事,我们尽力就好,何苦强求?”破虏并非不想为国尽忠,他也想赢,只不过许多事是不能随人愿的。
“咳咳.....咳咳......不强求?”骆睿蓦地伸出手揪住了破虏的衣襟,以凄冷的口吻反问,“你可知兀旭烈是何等人?我们联合北国二太子算计于他,夺了河套之地,他岂会不记恨?若我们输了.....苦的是南国边疆的百姓......”
“大将军.....这千斤重担,又岂能让你一人独独扛着?”破虏不觉眼眶泛红,低声地劝慰道。
骆睿猛地扬起手掌,示意他不要多说,强自撑起了伤势未愈的身子,冷声下令:“我的佩剑.....弓弩.....拿来。”
“大将军,万万不可!”见他强行要上阵杀敌,守在周围的参军校尉们亦纷纷跪下,恳请他不要冲动。
“拿来!!”对于他们的规劝,骆睿充耳不闻,摊开了大掌,厉声催促。
周围的属下们实在不好违逆他的意思,他们不得不捧过了骆睿平日里所用的青铜配件和弯月弓弩,将之放到了骆睿的手中。
“大将军!”破虏见他心意已决,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是执意如此,那破虏愿随行。”
“好!”骆睿欣慰地微微颔首,大掌抚上了破虏的肩头,“走!我们走!”
终于,在两军对峙的阵营中,兀旭烈见到了久违的骆睿。17130015
他确实伤重,甚至都未来得及披上战甲,那青色的长衫中甚至还渗出了淡淡的血色。
兀旭烈眯起了阴鹜的黑眸,最后一丝怜悯与不忍自眼底抽离,他转过头,对塔木邪吩咐了几句。
塔木邪点点头,恭敬地转身离开。
果然,骆睿的出现极大地振奋了颓丧的南国大军士气。
虽说他并未出战,只是安坐在青铜战车之上,即便如此,南国的兵士们因为大将军的上阵而气势高涨。
“四太子,你我之间的恩怨,南国与北国的仇怨,都在今日.....做个了结重生之长公主要你死全文阅读。”骆睿强忍着身上各处
伤口的痛楚,洪亮的嗓音隔空清晰地传向了对方的阵营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