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我的势力对比此消彼长,他们会逐步地由守转攻。
加之截获了三十万石粮草,解决了大军的后顾之忧,这仗便能打得更加从容不迫。
“殿下......”塔木邪从那欢饮的人群中悄然抽身,缓步走到了书房外,轻叩房门。
“进。”了然的笑不禁拂过唇畔,他定是看出了各中破绽,所以急着来“兴师问罪”了。17129634
推门而入,塔木邪沉默地望着那伫立在月光下的傲然身影,言语中竟含着些许失望,“你还是放了他......”
“你指的是谁?”兀旭烈不动声色地扬起唇线,故作不知地问。
“骆睿.....今日本是置他于死地的绝佳之际.....但是殿下终究是动了那最不该有的一年之仁。”因为太过惋惜,所以塔木邪说话的口吻中不由得暗含怨责。
“哼......你这是要问罪我的架势吗?”蓦地然,兀旭烈潇洒地回身,幽深如潭的鹰眸定定地望着塔木邪,语意中隐隐透出一股凌厉。
“殿下,我不敢.....”塔木邪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赶忙垂下头,放软了态度,“只是......”
“没有只是,我只不过想给他最后一点尊严。”兀旭烈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继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的箭术,北国无人能出其右......那一箭直入胸口,骆睿断无存活的可能.....若他的尸身留在了战场,我身为军中主帅,自是没有理由保他全尸的.....”
听到兀旭烈的思量,塔木邪心中的不满也被冲淡了些许。
“到时候,军中将领们定会要求将身为敌军主帅的他悬尸城楼以示国威.....这最后一丝尊严,留给他,难道很过分吗?”兀旭烈重新回到了长塌上,以淡漠的口吻反问。
“是我有欠思虑.....”塔木邪被他彻底说服了,不得不转而道歉。
“罢了,去吧,去和众将们庆祝吧.....一场久违了大捷......如同久旱逢甘霖.....是值得好好庆贺的。”兀旭烈端起酒盏,轻轻地饮了口,刻意地忽略了此刻有些复杂的情绪。
“殿下.....你真的变了......”塔木邪即将步出的书房刹那,他停下了脚步,语带深意地叹道。
望着那被紧紧合上的屋门,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兀旭烈笑了,“是啊.....这天下间,谁又能一成不变?”
北国,雁门郡
呆坐在床榻上,暮曦死死地攥紧了那一直绽出血色的双生平安扣,指尖泛起了微微的青白之色。
她知道骆睿定是出事了,然而,她身在雁门郡,与两军交战之处相隔百余里,纵使插上翅膀,赶到那里时,只怕为时已晚。
悲切的情愫在那双碧绿色的美眸中纠缠,她难过地低下头,将那枚平安扣按向了心窝。
早先还存有的丝丝疑虑,因双生扣所给出的血色预兆而解除了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现在,暮曦可以确定,骆睿瞒着她重新统领南国大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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