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却纵使绞尽脑汁,也无法可想了。
谁知,就在所有人都愁容不展,几乎已经要认命的时候,一线曙光竟在绝望中燃起了。
“骠骑将军......骠骑将军......广源郡的三千守军......封了四太子殿下的军令,前来驰援了!我等有救了!安邑城有救了!”哨骑不敢耽搁,狂奔许久,推门连气都没有喘匀,便急忙地回报。
“太好了!太好了!”这个喜讯驱散了笼罩在所有人脸上的忧色,围炉而坐的将军们纷纷起身,兴奋地互相击掌。
而塔木邪始终紧绷的心弦终于断开了,他陡然地坐在了长塌上,感激地喃语:“幸好.....殿下,幸好一切还赶得及.....”
北国,襄都,王宫
“暮曦......”兀旭烈远远地望着那抹倚靠在回廊石柱上的优雅倩影,轻声地唤道。
淡淡的笑拂过唇畔,暮曦回眸一笑,顿生百媚之姿,她主动地伸出了手,“来.....”
兀旭烈用力地攥紧了她纤长的素指,与她并肩而立在高高的旋梯之上,将王宫内错落有致的宫阙尽收眼底。
一阵冷寒萧瑟的秋风袭来,漫卷着两人的衣摆,枯黄的树叶亦随风在青石板上滚动。
“这秋天的景致肃杀极了,难免惹人寂寥。”暮曦环住了那自然缠绕在腰间的手臂,指尖沿着他的手背细细抚摸。
“怎么?心中有感伤?”兀旭烈从背后抱住了暮曦,冷峻的脸庞亲昵地蹭着她的发顶。
“倒不是为了我......只是希望这场战局早日终结......想来,自你我相识,北国与南国之间的战争似乎从未间断过,掐指算来,短暂的和平总共不过一载的光景。”生在和平年代的暮曦,不禁感叹古代社会的战事无常。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北国与南国分立天下.....除非有一日,这天下能够一统,不然战事便不会间断。”兀旭烈细心地为暮曦拉拢了厚厚狐毛披风,“战争也许......是我们的一种生存方式,早已
融入了血液中。戎马十余载,我习惯了驰骋疆场,习惯了一年中有大半的时间在军营中度过......”
听着那窜入耳畔的性感嗓音,暮曦的心底不禁生出了几许失落。
这便是兀旭烈的世界,便是他最熟悉的人生,虽然她还不甚适应,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白,但她必须学会尊重,学会接受。
将暮曦那略显感伤的神色尽收眼底,他抿唇一笑,突然间话锋一转,“那是从前了,现在.....我也19sgs。
有了不同的想法。曾经能让我热血奔腾的战争......似乎并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了。”
闻言,暮曦略略转过身子,宛如碧波的眼眸中涌起了一缕期待,“为何?”
“因为你,你让我明白了,生命中有比战争更重要的人和事,有比横扫千军后获胜的块感更让人期待的快乐。”大掌细细地抚摸着暮曦的粉颊,兀旭烈难得感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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