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拓感慨万千地长叹一声,轻摇了摇头,“当我得知这其中的细情时,最吸引我的不是四弟又死里逃生,而是暮曦.....那个肯为四弟付出性命的女子。”
柔和的目光拂过凝璇已然开始腐烂的指尖上,兀拓悲伤不已地低喃,“傻丫头,你真是傻.....我特意派人将四弟及暮曦的点滴都告诉你.....为的就是要你死心啊!可你呢?你不明白我的用心,你终究是不懂我。四弟他不爱你.....更不会珍惜你......你却心甘情愿地当他的棋子。”
悄然地,一滴热泪潸然坠下,打湿在棺椁的边缘,兀拓长舒一口气,莫莫自语:“八年的朝夕相伴,我得不到你的心.....但你的棺椁我断然不会相让.....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死后,你我要长眠一处.....待到那时,所有的相思情愫,我到地府后,再亲口向你倾诉......”
北国,襄都,王宫
“太子妃.....太子妃.....”乌提步履匆匆地捧着一个漆木盒子,爬上了高高的石阶,高兴地呼唤道。
“且慢些走,刚下了雨,路滑得很。”暮曦正在寒玉殿外的回廊上乘凉,看着乌提那么急促地赶来,不由得嘱托。
“太子妃,殿下从南疆遣人送来了信函,老奴知道您这些日子等得心急了,所以不敢耽搁啊。”恭敬地将漆木黑子高举过头顶,“请过目。”
“太好了,殿下派人送来的定是喜讯。”镜莎笑意盈盈地接过盒子,轻轻打开,从去取出了一卷竹简,交到了暮曦的手中。
兴奋地将竹简展开,澄澈的目光焦急地逡巡其上,看着那笔走龙蛇的飞扬字迹,暮曦有些沉郁的心情也不禁明朗了起来,“殿下在南疆接连取胜.....确实是喜报,是喜报!”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些了,那冷艳的美颜上也终于展露笑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这下子太子妃更加可以安心了。”镜莎欣慰地与乌提相视而笑。
“是啊,老奴看,离殿下凯旋的日子不远了。”乌提上前一步,沉声地劝道:“太子妃可要好生安胎了,平安地诞下小世子才是眼前最重要的。”
握紧了竹简,将之按向心窝,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暮曦微微蹙眉,柔声说:“镜莎,我累了,想歇会儿。”
“是。”镜莎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暮曦,搀着她步入内殿。
皎洁的月被层层乌云遮蔽,夜色深沉而浓重。1693477
暮曦躺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时隔两三月接到了兀旭烈的信笺,她虽高兴,却也还是有些许的不安。
这么久才传来消息,定是在战场上遇到了难以相见的困难。
正如前几日在银镜中所见到的情景那般,兀旭烈愁眉不展,似乎陷入了困局中无法自拔。
暮曦缓缓地起身,犹豫再三,还是从枕中抽出了那把银镜。
纤细的素指牢牢地攥紧了镜柄,却迟迟不敢将之翻转过来。
然而,奇异的一幕竟然就这样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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