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望着镜中的人影,那果真的是一身戎装的兀旭烈。
柔色覆满了眼帘,暮曦静下心来,视线随着兀旭烈的一举一动而变化。
镜中展现出,此刻的兀旭烈正在大营中与诸位将领们分析两军对峙的作战情况。
舒展的笑在唇边徐徐漾起,暮曦好久不曾笑得这么开心了。
近来,暮曦通过这柄似有魔力的银镜,发觉了自己全新的异能。
但凡她集中意念,全力地思念一人,那么,这面镜子便能将那人的情况反应在镜中。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面镜子似乎会吸取人的灵力。
比如现在,暮曦眼前的景致开始模糊,她出现了疲惫之态,与之相应的是,镜中的景象也会随之模糊,直至消失......
所以,纵然日日夜夜牵念着兀旭烈在前方的情况,但暮曦不敢过多地使用这面银镜。
唯恐在这反反复复的过程中,自己会最终被它吞噬。
兀旭烈临行前的嘱托言犹在耳,暮曦绝不会再冲动行事,也不会再做任何危害自己及腹中孩儿的事。
想到这里,她匆忙地翻过了银镜,将之重新塞入了棉枕之下......
南疆,平沙郡
郡府,书房
“殿下,最近得到的消息.....凝璇的棺椁在送往粟特部落的路上被人拦截.....现在已消失无踪。”
塔木邪步履匆匆地步入屋内,看了看那端坐在长塌上的男子,沉声回禀。
“是吗?你觉得是谁干的?”飞扬的剑眉斜挑,兀旭烈未曾抬眸,心中已有了答案。
“二太子。”塔木邪颇为笃定地断言。
半垂下的眼帘蓦地掀开,兀旭烈迎上了塔木邪的注视,感慨不已地逸出一缕长叹:“没想到......二哥竟也是个痴情之人.....生,等不到凝璇的心,死也要守着她的尸首。”
“二太子因为凝璇的死,会更加恨你.....粟特族长凝昊已经派遣了大批骑兵,沿途追踪.....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粟特族定会因为凝璇的棺椁.....而与二太子起争执,如此正是我们的大好机会。”两军相持了足有一月光景,塔木邪心中焦急,希望能为这场争端早日划上一个句点。
战乱迭起,受苦的最终还是北国的百姓。
“确实是个好机会,但我们也要谨防二哥.....他很可能会凭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趁机将火引向咱们这里。”兀旭烈撂下了手中的奏疏,心情着实沉重,“毕竟,我与凝璇的死,终是脱不了干系的。”
“殿下当初为何不让暮曦施咒为凝璇解毒呢?”塔木邪亲眼见过暮曦的巫术,对她的本领有所了解,所以凝璇中毒而死之事,让他很是困惑[修真]剑途。
“你有所不知,暮曦怀了身孕之后,身子很虚弱.....她施用咒符都是要耗损自己的.....我不能为了救凝璇,就让她去冒这个风险。”兀旭烈何尝不想要救回凝璇的性命,但无奈,两害相较,总要取其轻。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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