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背间的狐毛披风倏然滑下,兀旭烈望着那抹形容枯槁的人影,不禁心头微微一颤。
复杂的情感在心头激荡,最终化作了一缕满含哀伤的呼唤:“父王.....”
微弱的烛火映在那张骤然苍老了的面庞上,兀鲁卓徐徐地睁开了眼,偏过头,浑浊的目光落在那挺拔威猛的身影上,“四太子......”
兀旭烈三两步地奔向床榻,单膝跪了下来,大掌握住了他扬起的指尖,“父王.....”17357815
“哼.....向我戎马战场三十余年,最终还是逃不开命运的捉弄......”兀鲁卓想要撑起身子,纵然使尽了全身的气力,也无法动弹分毫。
挫败地攥紧了双拳,他只能无奈地踹着粗气,“啊.....”
兀旭烈赶忙伸出长臂,将兀鲁卓扶起,使他半靠在床头,“几日未见,父王的身子怎么.....”
“上了春秋的人,纵然一点小病也能长卧不起,何况,这些年来,我的身子每况愈下,平日里不过是靠着汤药来支撑罢了。”兀鲁卓露出了释然的笑意,他握住了兀旭烈的手腕,“父王的大限.....将至了。”
“父王切莫这么说,遵循医嘱用药,会好起来的。”兀旭烈心中虽也明白,但还是在言辞上选择安慰他几句。
“哼.....四太子,你素来是个爱憎名分、直爽干脆的人,何时也学起你二哥来了?”兀鲁卓虽然在调侃,但那张布满沧桑的面庞上却为凝重所笼罩。
“父王找我来,可是有什么话要交代。”兀旭烈不再虚与委蛇,直截了当地发问。
“让你去查的事,可有结果了?”兀鲁卓半垂下眼帘,疲惫不堪地喘着粗气。
飞扬的眉宇间拂过淡淡的踌躇,兀旭烈深思片刻,低沉的嗓音响起:“没有。”
“为什么不说实话?花园中的杀手是你大哥派去的,而.....给你酒中下毒的是.....你二哥。”兀鲁卓人虽老了,但心里却清楚得很。
“父王既然心中明白,又何须再问。”深邃如潭的鹰眸中暗潮涌动,兀旭烈神色冷厉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你在怪我?”兀鲁卓眼睁睁地看着兀旭烈拨开了自己的手掌,心中的幽怨已是不言自明。
明明知道是大哥、二哥在接连设计暗害自己,但兀鲁卓却没有任何表态,只是听之任之,兀旭烈岂能不心寒?
“父王,你的决定是什么?”他已猜测出了几分,但还是想亲耳听到父王道出储君的人选学园都市之颠倒法则。
“四太子,你是个聪明人,却你二哥少了几分阴狠.....”兀鲁卓轻咳几声,从棉枕之下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匣子,“打开看看。”
兀旭烈困惑地蹙拢了剑眉,即刻打开了匣子,从中取出了那枚明亮的虎符,“这是.....”
“朝中的百万大军,我交给你了。”兀鲁卓用力地拍了拍兀旭烈的手背,以严肃的口吻嘱托,“你是北国苍鹰.....是国之柱石.....无论谁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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