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旭烈猛然回眸,眼见一柄长剑即将刺入暮曦的背间,他匆忙自塔木邪的手中抢过了长弓,毫不犹豫地放箭妃要休书,摄政王求复合。
箭镞猛烈地翻转,锐利地箭端似乎已划破了空气,穿透了那锋利的剑身。
北国兵士被这强烈的力量牵引向前,陡然手掌一松,长剑坠落在暮曦脚边。
暮曦惊骇地回首,碧绿色的美眸与那双阴鹜的鹰眸深深对望。
“都住手!”兀旭烈急切地大喝一声,幽深的眸底流转着深浓的担忧与紧张。
此言一出,所有士兵全都收起了手中的兵器,恭敬地退了下去。
只差毫厘,那剑锋便要刺破暮曦的脊背。
要知道,那个一身子护住骆睿的女子,是兀旭烈最为珍视的女人。
过往,纵然谁要动她一根头发,兀旭烈都心疼无比。
可是,如今,他却恨不得要她死,似乎只有她死了,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兀旭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中,他恨暮曦入骨,恨眼前这个可以轻易掌控他喜怒哀乐的女人。
但他真的要暮曦死吗?不,这绝非他所想。
“把骆睿给我拖下去!”缓步走向暮曦身后,兀旭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以冷冰的口吻下令。
“不!”暮曦捕捉到了他眼底闪动的杀意,她跪在了兀旭烈身前,用力拽住了他蓝黑色的衣摆,泪如雨下地央求,“不.....不要杀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唯一!”
“哼?唯一?”暮曦何曾在他面前展露过如此卑微的一面,今日,为了骆睿,她甚至跪下了,甚至哭着哀求。
抿紧了双唇间含住了太多的愤懑与不甘,兀旭烈狠狠地拂开了她的素手,“你没权利求我!”
骆睿心痛如绞地看着自己的小妹为自己求情,他趁机抓住了散落在身边的箭镞,用尽全力掷向兀旭烈。
余光早已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但兀旭烈没有闪躲,任由那锋利的箭镞穿透了自己的肩胛。
为何这般做,他也不知,只是觉得心口很疼,疼到连这箭镞之伤都感受不到分毫了。
“殿下!”塔木邪骇然大惊,愤怒地瞪着骆睿,即刻拔出长剑便要冲向他。
“住手!”兀旭烈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挥至半空,气定神闲地低呼:“没我的允许,谁敢妄动!”
“不.....”眼前的这一幕让暮曦顿时煞白了面色,她痛苦地揪住了骆睿的手臂,厉声责骂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伤他!”
踉跄着爬起身子,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履,暮曦扑向了兀旭烈的怀中,眼底竟开始淌出血泪。
兀旭烈一言不发地凝睇着她悲伤欲绝的模样,唇畔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塔木邪,放人!”
“什么?”塔木邪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狠厉的眼神死盯着身负重伤的骆睿,“殿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你,你还要......”
大掌攥住了箭尾,兀旭烈猛地用力,将至从自己的胸前拔出,顿时血光四溅。
“殿下重生渔家女!殿下!”所有兵士见此景,不由得心生叹服,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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