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她根本无力占据。
但要她委曲求全,接受围绕在他身边的一个有一个女人,她做不到。
尤其,当她深爱一个人的时候,暮曦不希望嫉妒消磨了她最美好的模样,将她人性中的恶劣一面全部激发出来。
也许起初兀旭烈会纵容,会忍让,甚至会相守她的嫉妒中所展露出的爱意。
可时间一长,终究是会厌烦的。
何况,也许到那时,连最初的爱都不在了,怎还能奢求他的宽待?
现在看来,她能做的便是好好地珍惜余下的两个月的相处时光了。
她走下长塌,将熬好的药膏端了过来,敛起了所有的哀伤,“解开衣扣,该给你敷药了。”
兀旭烈屏息凝神,锐利的鹰眸紧紧地盯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的心思看个通透,却发觉一切只是徒劳。
然而,他却坚信,暮曦是关心他,在意他的。
也许,这份关心与在意是他留下暮曦的最大筹码。
将外衫褪至腰际,兀旭烈向前挪动了些,“你的药膏确实很有效。”
“因为符咒对你无用,但总得想写办法,被狼的爪子抓伤,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我想见那该有多疼。”暮曦望着兀旭烈胸前交错布满的新伤加旧伤,心疼不已地垂下眼帘,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对了,猎狼当日的情形有诸多诡异之处,可曾去查明?”上好药膏后,暮曦拿出了雪白的纱布,为兀旭烈将伤口处牢牢地裹上。
“那日的计划很缜密,突施冷箭的杀手都自尽了,很难查出什么。”兀旭烈其实早已心中有数,至于有没有确凿的证据,那并不重要。
“你的眼睛不是这么告诉我的。”暮曦微摇螓首,在那双幽深的鹰眸中窥见了势在必得的自信。
“哈哈.....你果真是巫女?还能洞悉人心所想?”兀旭烈爱怜地捧住了暮曦的脸颊,低声地问。
“若是贴了符咒,确实能洞悉人的心思......但你是个例外。”暮曦拂开了他的大掌,看着他的眸子中充满困惑。
旭悟二划赫。“来这里.....”兀旭烈张开健硕的手臂,魅惑的笑噙上唇畔。
暮曦没有拒绝,她慢慢地挪向他的怀中,为了不触碰他的伤口,始终不敢靠的太用力。
“你手臂上的伤,全好了吗?”虽然已亲眼见过那愈合的过程,但兀旭烈还是不放心。
果断地卷起了纤长的薄纱衣袖,露出了雪白光滑的藕臂,暮曦回眸笑着说:“你亲眼看看,不就是知道了。”
粗粝的指尖轻抚上她被箭镞刺破的位置,但淡红色伤痕几乎微不可见了,兀旭烈欣慰地叹道:“幸好没有留疤恨不初见未嫁时。”
“你在怕什么?暮曦,其实我不懂......你在怕什么?对唯一有着过度偏执的追求,是因为心中没有安全感。”埋首于她的肩窝,兀旭烈环紧了她纤细的腰肢,低沉的嗓音幽然飘出,“你怕我对你的感情,会变?对吗?”
“如果你连现在都没办法肯定,我怎能寄希望于你会永远地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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