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咒符,指尖抵住樱唇,作势就要念咒。
见她似乎打定了主意,执拗地不肯回头,南宫瑾忍痛地低吼:“你敢!本王的府中容不得害人妖法!你滚!你滚!”
碧绿色的眸底闪过一丝暗沉,暮曦即刻收起了符咒,以淡淡的口吻问道:“王爷这是要休妻吗?”
“本王.....”直面她清冷似冰的面色,南宫瑾竟有些犹豫了,心底的那份痴恋好似一条条密密的丝线缠绕,让他狠不下来说分开。
惊讶地望着他挣扎的神情,若萱用力地揪住了他的长袖,不满地喃语:“王爷.....我.....她要杀我!她要杀我!”
暮曦上前一步,决心由她来将这出足够戏剧化的感情纠葛做个了结,“南宫瑾,你真的很傻。你以为我忘了吗?”
果然,此言一出,南宫瑾如雷轰顶,他不敢置信地眯起了眸底,“你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我为什么要杀若萱,亏你问得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暮曦语带嘲讽地说,“三年前我因何杀她,三年后,我也因何杀她。哦.....加之三年中你对我的百般苛待,还有我盲了的双眼.....我只会更加恨她.....”
“别说了!别说了!”暴怒的嘶吼自胸间迸出,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南宫瑾陡然放开了怀中的早已煞白了面色的若萱,优雅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向书案。
随手铺展开一条雪白的绢帛,指尖微颤着提起笔,因为迟疑,暗黑色的墨汁坠下,晕开了片片乌黑。
落在其上的自己不复平日里的隽秀工整,反而潦草凌乱,字里行间掩不住的是一份恨怨,一份痴缠。
“拿去.....骆染衣,本王与你......两清了。”南宫瑾已然没了知觉,他甚至意识不到这番话是出自自己之口。
暮曦缓步上前,从地上拾起了那张休书,心中竟也是五味杂陈。
她重重地跪在了南宫瑾身后,第一次向他行叩拜之礼:“王爷,保重!”
南宫瑾负手而立在书案之后,连看都没有再看暮曦一眼,然而,那微微睁开的眼眸却沁出了温热的泪......
瀛都,郊外
在碧儿尚未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暮曦已经带着她踏上了似乎是早已准备好的车辇。
她们之前收拾的衣物行装也都派上了用场。
“王妃,咱们临行前府中都在窃窃私语,王爷是不是动怒了?”碧儿不明所以地问。
“记着,我不再是王妃了黑色豪门,女人诱你成瘾。”暮曦从袖口中抽出了那张休书,交给碧儿,以平和地口吻说:“你看看吧。”
“什么?王爷休了.....您?”碧儿惊恐地松开手,纤薄的绢帛飘然而落。
暮曦偏着头,不禁失笑,就是这么一张薄薄的绢帛,就是那么几行简简单单的字迹,便能在一夕间,让两个牵连甚深的人彻底断了牵连,真是讽刺啊。
“没错,王爷亲手所写。”小心翼翼地将休书折好,藏于袖中,暮曦的脸上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