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淓姣不知她怎会料事如神,但更为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王爷竟然在冷寒的夜里,呆坐在西花厅的院落中。
透过铜镜,若萱已然从淓姣的脸上得出了答复,苦涩的笑接连溢出。
她疯狂地拔下了插在发髻中的金步摇,甚至扯乱了自己的头发,将放在眼前的胭脂水粉全部拂到地面上。
“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内殿响起,伴随着她近乎绝望的痛呼:“骆染衣!”
“小姐......”见她激动失常,淓姣吓得后退了两步,以手掩面默默啜泣......
翌日
暮曦早早地就醒了,然而疲惫感却更为强烈。
都怪昨夜那恼人的冷风,在窗外呼啸刮过,扰得她无法安眠,几乎是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碧儿从后厨房打好了清水,本想先送到炉火上将清水烧热些,好给暮曦梳洗用。
她步入走廊的时候,一抹岿然不动的人影闯入了视线。17hxt。
亦步亦趋地靠近,当碧儿看清了那张俊美如玉的脸庞时,手中的铜盆应声坠地,清水溅落在南宫瑾的衣摆之上。
“咣当.....”以手掌撑抵着额头的南宫瑾被这一声响惊醒,他抬眸,微微的愠怒在眼底一闪而逝。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碧儿赶忙跪了下来,见晨间的露水似乎挂在他的发髻上,猜到他可能彻夜坐在这里,“王爷......您怎么在这里?”
“天亮了。”南宫瑾无意责罚她,只是心中不快,所以脸色难看了些,他扬示意起大掌,示意她起身,“小声些,别把染衣吵醒了。”16613611
话音刚落,他掀开衣摆,径自地走出了院落.....
暮曦蜷缩起身子,在屋内将外面的动静听了个满耳。
白日里,因为看不到,所以她的听觉最为灵敏。
想到南宫瑾可能在冷风中枯守了一夜,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碧儿重新打了盆清水,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拨开帷幕的刹那,她惊讶地低呼:“王妃今日醒的这么早?”
“嗯,扶我梳洗吧。”暮曦没了睡回笼觉的心思,她在碧儿的搀扶下走下床。
用过了早膳,暮曦吩咐碧儿前往瀛都郊外的驿站,将她写好的书信交给破虏,要他带给骆睿。
她静默地斜倚在窗边,心思沉重地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
既然南宫澈那日说,她与南宫瑾的婚事关系重大,若是没了与王室的联姻纽带,会危及骆睿。
那么她有必要亲自询问骆睿对此事的看法,毕竟朝堂之事,他比自己更为了解。
突然地,一阵强劲的冷风袭来,吹开了紧闭的窗户。
刺骨的冷意扑面而来,暮曦瑟瑟发抖,她起身,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将窗户慢慢地合上带着空间去修行。
不一会儿闭合的窗子再次被吹开,暮曦觉察出了些许异样,她不急着关窗,只是侧耳倾听。
风的呼啸中似乎夹杂着极轻且快的步履声,指尖扣紧窗棂,她以笃定的口吻问道:“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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