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得估量,说不准日后就是祸水红颜。”
“不,不会。殿下阅人无数,我北国的女子难道比不上南国吗?并不是。我明白,美人再美,在殿下心中终是美不过这万里河山。”塔木邪丝毫不担忧,他清楚自己效忠崇拜之人,是怎样的英主,怀揣着凌云壮志。17t7s。
“哈哈.....哈哈.....”兀旭烈笑得开怀,大掌攥握成拳,用力地击打塔木邪的胸膛,“好,很好。”
“而且,我坚信,那位让殿下如此魂牵梦萦的九王妃,定非凡俗女子。她值得殿下倾心,自然不会阻碍殿下的宏图大志。”塔木邪说出了一翻颇具哲理的言辞,“若是她真有一日成了殿下的绊脚石,殿下必会权衡利弊,作出最正确的决定。”
激赏的目光落在塔木邪的身上,兀旭烈喜欢与他交谈,话不必多说,言中深意却可被充分领会,“你去巡边,多加留心父王新近任命的左翼将军和督提调。至于这次,我就不随你同行了。”
“是,谨遵殿下之命。但为何不与我同行?殿下如此思念她.....”塔木邪看不懂兀旭烈。
“就快了,如果我算得没错,她就快离开那里,来到我的身边了。”他以笃定的口吻断言。
兀旭烈今天一早接到了宁若萱从南国送来的信笺,里面详细地记述了这些日子来王府内发生的一切。
以他对暮曦的了解,那样的一个倔蹄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误解,被人冤枉了。
而骄傲如暮曦那般,是不屑于去解释,去争辩的。
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宁若萱这颗棋子竟是这般好用。
也怪那南宫瑾愚痴地可以,竟然冒险去选择怀疑暮曦,这样只会将她推得远远地,直至消失无踪......
南国,逸王府,西花厅
“王妃,吃些东西吧。”碧儿看着摆在饭桌上分毫未动的晚膳,关切地劝道:“两天没进食了,身子会熬坏的。”
“撤下去吧,我吃不下。”暮曦摇了摇头,现在就算看到热腾腾的饭菜,她都觉得心口更憋闷了。
碧儿看她几日来郁郁寡欢,蓦地双膝一碗,跪倒在了她面前,“王妃,是奴婢害了您。”
“这是怎么了?快起来。”暮曦赶忙将她搀起,双手为她拭去泪水,“怎么哭了?”
“那一日,若不是您为了救我,不忍见我惊慌失措,您就不会出手,不会让其他人误会您是妖女......”碧儿哭得很伤心,那些越传越离谱的谣言根本不堪入耳,将暮曦描绘成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妖孽。
“与你无关,纵然不牵扯到你,若萱她们也会千方百计地或逼我出手,或.....羞辱我。”
暮曦爱怜地抚了抚碧儿的脸颊,柔声地安慰:“傻丫头,别哭了,错不在你。她们有备而来,我终归是躲不过的。”
碧儿因抽泣不止,双肩剧烈地抖动,“王妃,去跟王爷......解释下吧。不要让王爷误会你。”
“没什么好说的,他若真的信我,又何须我开口鬼手天医。”暮曦有自己的脾性,她骨子的倔强与自尊容不得她去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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