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消减,南宫瑾悲伤地垂下了头。
“王爷别这么说,子墨护卫王爷是天经地义之事。”已然放下心中的牵念,孙嬷嬷释然了,余光注意到了坐在床边的淡雅女子,“你是.....”
“嬷嬷,我是.....”暮曦刚要回话,南宫瑾抢先一步开口:“她是本王的王妃.....骆染衣。”
“王妃?老奴该向王妃行礼。”孙嬷嬷掀开锦被,作势就要下床。
“您不要动,更不要拘礼。”暮曦拦住了她,笑意温柔地望着眼前的老者。
“是王妃医好了老奴的心病吗?”孙嬷嬷轻轻地牵起了暮曦的指尖。
“您见到了儿子的去向,看他活得平和安逸,才能放下。逝者已矣,您该保重,方能让子墨安心。”暮曦体贴地安抚道,“我现在要做一件事,您会暂时失明一日,但转日即可复原。”
“我相信王妃,您请吧。”和蔼的笑容挂在唇角,孙嬷嬷将自己全然交给暮曦。
暮曦召唤融于体内的日星吊坠,而后将手抚过孙嬷嬷的双眼,取下了光明的星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