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变成了一阵干咳,登时噎的我脸涨得通红,心知大事不妙了。
果然雷霆大怒如期而来了,伴随着的是怎么躲也躲不开的“花捻”。
所谓“花捻”,是我在痛定思痛之后,创造的一个我和要子花之间的专用名词,其实就是她用拇指、食指、无名指的指尖牢牢掐住我身上某个细嫩的部位,按照顺时针方向狠狠一拧,立马就能显出一个美丽诡异的紫红色三角花图案,至少能在我身上保留两天,才会慢慢消失。
由于我对“花捻”的痛感实在是刻骨铭心,再怎么不敢动弹,这时候也顾不上了,大叫着往要成的身后逃命,而要子花那双婴儿肥的小手总是离我的腰眼保持不到2公分的距离,边追边笑吟吟地絮叨着。
“你个小王八蛋,胆儿可真肥了了啊,这才离家几天哪,就敢跟大姑娘耍流氓了啊,怎么以前没见过你还有这爱好呢,这回老娘我可是真长见识了。”
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要子花如果是撒泼打滚地发作,最多几分钟也就完事了,大不了没人的时候我罚跪顶砖头地让她撒气。最恐怖的就是这样,明明恼羞成怒了,却还是满脸笑容地慢声细语地说话,这架势肯定今晚是要往死了整我啊。
我边躲避着要子花的魔爪,边哭丧着脸向没事人似的要成求救,“师兄,你倒是赶紧说句公道话啊,告诉姑奶奶咱们没耍流氓啊。”
没想到要成看上去挺老实的一个人,这时候居然毫不脸红地说瞎话了,“我是肯定没耍流氓,我可是正经大学老师呢,怎么可能耍流氓啊,至于你嘛。。。”他竟然恰到好处地语塞了,这个无耻小人啊,真是交友不慎啊。
“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全是臭流氓,下流胚,有胆子做还没胆子承认啊,姑娘跟你们拼了!”那个一直红着眼睛瞪着我们的女孩,此时突然爆发了,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就向我扑了过来。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