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王东宁命法医搜集一点黑血装入证物瓶里,打算带回局里进一步检测。
“真是奇了怪了,我还头一次看见这么诡异的杀人现场呢。”法医在屋里检查了一圈,脑袋都大了。
“从现场情况看,死者全部是被生物咬噬后中剧毒而死,检验伤口也确实是人类牙齿用力咬噬造成的,”法医用玻璃棍搅动着死者的伤口,从里面又缓缓流出了一股黏黏的黑血。
“但是人类可不像毒蛇有锐利的毒牙可以注入人体毒液,难道这个小女孩身体里有致命毒素吗?”
王东宁在屋角的门柱上发现了一根被挣断了的铁索,正凝思不语,恰好主任媳妇走了进来,看到那铁索就说道,“平时覃家人就是用这根铁索把他们闺女拴在这个柱子上,那天伤人的时候给挣断了。”
“挣断了?――”王东宁吃惊地检查着铁索断口,“一个小女孩会有这么大的劲吗?”“我不也纳闷嘛,”主任媳妇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屋外,“覃家那丫头虽说也有十六了,可那身量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怎么就能伤了那么多条汉子。”
王东宁沉默着,拿出圆珠笔在小本子上记下了以下文字:
1、死者血液为什么是黑色的、气味呈酸臭的黏度极大的液体,成分待查;
2、嫌疑人是小女孩,为何力气巨大,能在短时间内伤害多位比她强壮的男人;
3、小女孩是否身体内有变异,从而导致体内含有剧毒。
就在此时,在外面值守的民警快步跑进来报告,“村口覃宇宙家又死人了!”
王东宁心里一惊,难道那女孩又回来了?“快走!”拔出手枪就向门外跑去。
刚跑到村里那条唯一的狭窄街道上,就见许多村民挥舞着双手在街上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乱跑。
“出什么事了?”王东宁随手抓住一个中年男子喝问道。
“闹鬼了,闹鬼了!覃家那丫头回来勾人了!”男子眼里透着无限的恐惧,拼命挣扎着想摆脱王东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