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会儿父皇也累了,就让这之舞队先退下,儿臣再为父皇挑选更加精彩的节目,您看如何呢?”
伏越豰一听,觉得这个儿子对自己真是孝顺恭敬,连声说好。
台下的几位皇子看在眼里,气在心上。想他安陵王不久凭那嘴皮子功夫,把父皇哄的一愣一愣的。神气什么,只是个庶出的皇子,母妃又去世的早,成年到现在一直没什么作为,但这些年总是为父皇进贡美女和珍宝,才得到父皇的宠爱,说到底,只是个绣花枕头,再说,太子之位还不一定是他的呢,宫内有那么多优秀的皇子,个个都比他伏敏强,想挤兑掉他,是早晚的事,今天这次无趣的宴会,也没什么大的玄机,就让他失势之前出出风头也行。一旦伏越豰驾崩,他也没什么机会了。
几位皇子在台下眼神交流,各自心领神会,露出阴险的笑容,开始举杯畅饮。
伏敏见几位兄弟对自己放松了警惕,也开始对身边的人敬起酒来,谈笑风生。
回到寝宫里,宸妃赌气的将华服往椒床上一扔,气愤的坐到一旁的坐席上。
侍女白兰正在一旁收拾床铺,见到一脸怒气的宸妃,连忙上前安慰。
宸妃憋屈的流出几滴眼泪。自顾自的埋怨道:
“他叫我在大殿上当着众人面跳舞,我不在意,他叫我对着陛下和大臣搔首弄姿,卖弄风情,我也忍了。但我实在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节目结束后就那么急哄哄的要我退场,我是堂堂的皇贵妃,还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太后,他怎么一点也不顾虑我的感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我跟那些卑贱的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
白兰拍着宸妃的背,安慰道:
“娘娘,别多想了,王爷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奴婢在府中做侍婢已经十五年了,已目睹到他是一个雄才伟略的正人君子,他不会做出于理不合的事来,娘娘如今的忍气吞声,就是为了将来的飞黄腾达,王爷在朝廷上已经受了几个得势皇子的气,他都能化干戈为玉帛,娘娘您就应该夫唱妇随,仔细做好王爷交代您的事啊。”
听白兰这么一解释,宸妃的心稍微放宽了些。如若伏敏真是这样一个人,那她大可不必担心以后的日子,但是他若是个绣花枕头,那只能算是自己命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