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最严重的一次,跟老鸨说过了,她只是多给了自己几瓶红花油,叫她自己涂上,颂儿也不敢劳烦他人,只得自己动手,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在自己的膝盖上,最后眼前变得迷蒙一片,才知道,那不仅仅是汗滴,还有自己的泪珠。
想到现在自己才二十又一,不算很老,但过上十年八年的,就人老珠黄,会被老鸨赶出醉香楼去,到时候谁还会要她呢,更别说从良了。
那也只是自己心中的一个小小的梦想,虽然从未实现过,但是也曾幻想过那么一点点,跟自己心爱的人,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一起共建他们的新生活,尽管贫苦也没有关系,只要互相爱慕,那就是自己的幸福。
但是自从进到这里,她的身子就已经脏了,每天被许多不同模样的男人亲过,摸过,内心极其厌恶的她,表面上还要做出讨好谄媚的姿态,真是打心眼里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里呢,应该是遥遥无期了吧。
颂儿这样想着,慢慢地进入梦乡,去私会她梦中的郎君。
第二天,听县里的人说,这里来了个大人物,就入住在金龙客栈,不知是什么恶来头,出售阔绰的很,身边还跟随着好几个仆人,应该是京城里的富康人家,但就算是排场也没这么大,除了这个,就应该是皇亲国戚了?真是惊喜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小县城一直是默默无闻的,这次竟然有幸能得来京城人的赏光,不知是受了何物吸引。
“不是受何物吸引才来到这里,应该是为了某个人。”
这个问题,多嘴的店小二在清晨众人吃早点的时候提问出来的,一副管家模样的人如此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