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他从小的生长环境有一定关系,看到得宠的大哥二哥,他打心眼里嫉妒怨恨,所以一逮到机会,就开始趁火打劫,见缝插针。
“你这是什么话,霍家也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你觉得她跟我交往是贪图那些东西吗?”
江秉烈忍住怒火,知道他这是激将自己,但在父亲面前,不能失去风度和尊严。
“烈儿,现在公司上下所有人都在怀疑你,如果你现在出现在公司,就算是想要解决危机,你还是会被他们当作众矢之的,所以,唯一的办法,你离开一阵子吧,等到整件事平息了,你再回来,一切东山再起,那时候一切都好说。”
江启文抽了一根烟,对自己的大儿子下了最后通牒。
“离开?如今整件事都处在风口浪尖上,按爸爸您的意思让我在关键时刻临阵脱逃,
对不起爸爸,我做不到!”
江秉烈坚决的口气不容置疑,他走了不要紧,就担心心怀鬼胎的二弟和三地趁机分割江氏集团,到那时候爸爸辛苦打下的半壁江山不是要被这俩败家子蚕食鲸吞了么。
“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如今事态紧急,不由得你随意做主。也是从小我太宠你的缘故,现在酿成的大祸,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教好你。”
江启文说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爸爸!”
江厚源和江佑和都走到父亲身边,手放在江启文的膝盖上,故作安慰的样子。
“不,爸爸,你是叫我离开您,离开家吗?那么居无定所的日子我再也不想去过了,爸爸,求你,别让我走,除了这个,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扑通一声跪在了自己父亲面前,曾经跟随母亲风餐露宿的生活,他已经过够了,如今还要再次体验么,那种重温噩梦的感觉,他只想赶快挣脱掉,再也不去触碰。
“好了,大哥,你少说两句吧。”
三地江佑和说道,嘴角扯出嘲讽的笑。
“是啊,大哥,你先回避下吧,爸爸他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说气话刺激他了。”
连平日关系最好的二弟都跟他相持而立,江秉烈顿时觉得黑暗侵袭了自己,铺天盖地的寒冷环绕着周身,他无法得到救赎。
两个弟弟不知何时已经搀扶着江启文离开了,剩下独自一人的江秉烈跪在原地,他双膝已经麻木,想要站起来凭借自身力气是根本不够的,痛彻心扉的泪水滑落在腮边,他不由得喃喃自语。
“爸爸,求你,不要赶我走……”
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他也是他的亲生儿子,难道指示自己离开时,没有顾念一丝的父子之情!
“不!”
撕心裂肺的吼叫回荡在在客厅的各个角落。
“秉烈!”
霍梓妍惊叫着从梦中惊醒,她四肢冰凉,额头冒汗,呼吸急促,因为在梦中,她看到江秉烈的模样,是如此的痛苦难受,像是在遭受极刑时才露出的扭曲表情。为什么会做这个梦,难道他在宴会上的突然离去,真是发生了什么坏事?
抬眼看看周围的同学,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心生疑虑满腹疑惑的霍梓妍,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拿过自己的手提包,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问清楚江秉烈,他到底怎么了,问他离开的原因,还有告诉他,如今自己是多么担心他,好想立刻见到他。
但要按下通话键的那一刻,她停住了,不知道是女人的直觉还是第六感,认为这个电话不仅不能得到江秉烈的消息,更会让事态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跟他交往到现在,她最清楚他的个性,害怕孤独,喜欢挑战,热爱分享。如今出了这件事,看来就是两人自此分别的契机。
一想到这里,霍梓妍捂住胸口,那里隐隐作痛,离开往往伴随着悲伤,但却能让心情得到释放,那些曾属于两人的美好回忆,就先放在两人心里的最深处吧,曾经的感动一去不复返,回忆就是它最好的祭奠。
次日的清晨,阳光很好,万里无云的一天,最适合跟家人一起郊游,一家刚刚爬山归来的一家子,来到山间的一座小咖啡屋里,正其乐融融的坐成一团,享受田园生活的乐趣。
一个身穿工服,头戴碎花头巾的女孩走到这家人所在的餐桌旁,热情洋溢的为他们点餐,笑容可掬,彬彬有礼,眼神清澈,让人看了一眼就忘不了,因为她的关系,一家人的心情真的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而在这家人的不远处,有一位优雅的男士,手捧着一张报纸,表面是在聚精会神的读报,可是却私下里在偷偷的观察那个如精灵般的女服务生,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印在他的心上,看她的眼神流露出爱意,涌入鼻腔的咖啡香甜气息,仿佛出自她的身上,让他倍感自在安心。
等到她再次为那家人端来点来茶点时,她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是跟她气质完全相符的钢琴曲——卡农。
起先她意识到了,但不敢在客人面前接,直到那家人的小儿子,不过才四五岁大,指着她的围裙兜,叫喊着:
“姐姐,你身上有声音在响哎!”
她怔了怔,加快手里放茶点的动作,然后在返回的途中,手忙脚乱的从围裙兜里拿出手机,正要翻盖接听,却因为紧张手心一滑,手机掉在木质地板上,摔出了里面的电池,正落到那名男士的脚边。
他弯下身子,将它拾起,轻轻拭去上面的灰尘,然后走到她面前,看到她还弓着腰在四周漫无目的的找,随即恶作剧的笑了笑,将电池递到她眼前。
她看到了,轻轻地接过,笑得甜蜜又明媚,抬起头想对面前帮助自己的人表示感谢,却看到他离开的背影。
“那位先生,难道是在跟我玩神秘?”
安好了电池之后,查看呼入电话,是父亲的手机号!好奇怪,像以往父亲从不在自己工作时间打来的,今天怎么破例了呢。
重新拨了过去,那边已经转为语言信箱,父亲急促的说话声从中传来。
“小彤,赶快回家!你姐姐不行了!”
大脑瞬间“轰”的一声,什么叫“不行了”?姐姐她从小身体就不好,一年中大病小病不断,但她还那么年轻,没有什么病痛能打到她的,但为什么这一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