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看着她,一直持续了有十几秒钟。
那些人都愣在原地,不知道刑哥要搞什么鬼东西,难道跟这臭丫头有关?
直到听到他嘴里吩咐道——喷洒壶,其中一个小喽啰如梦初醒,便立刻找来了这东西,恭恭敬敬的交到了刑克的手里。
他注视着喷壶,在看看她,最终把喷壶放在她腿上,那里已经被鞭子抽的伤痕累累了。
“去,拿着这个,给我浇一片溜冰场出来。”
当时正处于一月的寒冬季节,她衣服穿的单薄,好多都已经拉的不成样子,她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但却怎么也擦不掉上面的血渍,那帮坏人没有给她手套,原本一双柔弱无骨,洁白娇嫩的双手,大冬天的捧着一个比她身低一半的大喷壶,围着他们曾经上过课的那个校园的操场上,急促的奔跑着,手里拿着喷壶,在不停的洒水,如果有一星半点的水滴溅到了了自己身上,那简直比冰雹还恐怖,让人周身一阵疼痛。这种病还会复发。但是日复一日,二十天过去了。三十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浇出一个像样的溜冰场来,但是双手又青又紫,肿的像是军人冬天戴的棉手套,动一下都会让她疼的大叫起来。
众人都可怜她,唯一能救她手的方法,就是截肢,当好心人把这个建议告诉她时,她沉默了半晌,最后还不得不欣然同意,而他呢,刑克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仅仅为了报当年的一箭之仇,才叫她做这件事。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让她失去自己的双手。
当时懊悔的用头撞墙,额头撞得出血了,缝了好几针,在他出医院的时候,看到了已经截掉两只手的她。
那天的天气很好,少见的晴朗天气,她站在不远处,凝神望着他,他的头上缠着纱布,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是这几天住院时吃剩的饭菜装了进去,而她,就那么孤零零的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没有同伴,没有安慰的人,也没有带什么随身的物品,双臂无力的垂在两侧,袖口是空的,他始终记得,当年每天坐在靠窗台的位置上,看着她在操场上跑步的倩影,那么青春有活力,那么张扬而朝气蓬勃,两只胳膊甩的很有节奏,更加大了她向前奔跑的力度。
可是现在,一切都离自己远去了,那些美好的回忆,那曾经暗恋过的女孩,还有那消失不见的让人缅怀的青葱岁月,都慢慢的从脑海中退去了颜色,变成了陈旧的老照片。再也经不起风霜和岁月的洗礼。
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要跟自己说什么,可是如今,就算是面对面的单独坐下一起开怀畅谈,还有什么意义呢,带来的伤害时间也许会治愈,但是那段记忆,苦痛而难过的记忆,已经镶嵌在脑中,却是想忘也忘不掉的。
而现如今,已经现年七十八岁的刑克,坐在老年椅上,默默的说起当年的往事,那段黑暗的时光岁月,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情怀,如今想来,充满了幼稚,也充满了伪善。
爱一个人,并不需要把她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等到哪天她不爱你了,才发现自己所付出的一切事是那么的卑微和粗鄙。
刑克录完音,阐述了自己的罪恶,心里那种莫名的罪恶感又开始在体内发作了,他叫嚣着头疼,想喝水,想立刻休息,再不行就真的严重了,众人七手八脚的忙活开了。想着让这名老人马上变得好起来,但是总归是人多手杂,找偏头痛药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现在成还能拯救在地狱里的我,谁!谁还能!”
老人大声问道,不知是问这屋子里的人,还是在问自己。
总之,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无底洞,美欧答案可以追寻的。
答案,这种东西,要来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都已经是行将就木的人了,不再有太多的非分之想。
但是,她的容颜还依旧留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是说这世上有一种残缺的美么,说的是维纳斯雕像,拭去了双臂,还是依旧美丽的人,但是在刑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