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尝试么,你们的爱情在各种事物和情景之下,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人世间都无法再续前缘,更何况是在天上?”
上帝撒迦利亚尖刻的声音响起,薇薇低下头,面对上帝的质问,她无言以对,也许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吧。
“不,不!不是这样的,使我们各自的人生观,价值观不同,那时在人家,薇薇觉得她的死成全了我,但是事实并不是那样,她一直是悲观消极的态度面对她的一生,而且从来都没有赢过,是对未来感到绝望了,才会做出自我毁灭的事,怪的不是她,而是那样的环境,那样的身份!”
弗斯洛克激动的大声讲到,他如今都已经是戴罪之身了,害怕冒犯上帝大人么,但是心里有想法,他无法憋在心里,不去说出来,那样真的是比死还难受,况且在意的人是自己深爱的天使。
他是前来天堂复仇的恶魔,而她是身心完全洁白无暇的天使,这两种身份,怎么会有交集,怎么会相爱,这让上帝百思不得其解。
是环境,是身份,还是各种不得已的苦衷,但是这次的试炼,他们确实失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
“这一次,是你们所说的,同处于一个环境下的你们,看看还能不能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天意是那样,注定能够走到一起。”
上帝拿着法杖,远去了,剩下的弗斯洛克和薇薇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难道这一次,是想说明,在同一个相比恶劣的条件下,自己和薇薇真的走不到一起么。
这件事情,只能在人世间的轮回去验证了。
顺着奈何桥走过去,接过孟婆手里的汤药,前世的记忆又忘得=的一干二净,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就这样,进入到下一个轮回的渠道。
来到了这里,就等着一个奇迹出现。
1974年,中国大陆,某高校。
他叫刑克,在十年前,还是一个忧郁内向的男孩,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外面操场上,她慢慢跑步是身影,健美的身形,身后摇晃着的麻花辫,就那样引入他的眼底。始终不曾退去。
吃饭的时候,他想着她,上课的时候,他想着她,做作业的时候,他想着她,就连洗澡的时候,他也会忍不住,偷偷的想念她,白色的一张纸上,反面全是黑色的字体,那是她的名字。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想念她,就像是家常便饭似的,每个星期,如果有一天没有想她,就会觉得这个一周自己是不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似的。
但是很遗憾的,她比他大一届,理应是他的前辈,但是他说这不是问题,只要让自己默默的在背后,在远处注视着她,关心着她就好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我不能要求让你爱我,但是你阻止不了我去爱你,慕薇。”
慕薇,很好听的名字,在梦中,他总是梦见自己在轻声叫着她的小名,那么温柔,仿佛那是易碎的花瓶,想引起她的半点注意,就算有人知道也好,可是,梦里的她还是跟现实中了无差距。跟他没有半点交集,连一次正面的谈话都没有。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他不在关注她,就算有,也只是很小的一段时间,慢慢地,就疏远了。眼里对她的更多是鄙夷和怨恨。为什么要拒绝自己,难道嫌弃自家环境不好么,还是因为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父亲还是个瘸子。
黑夜里,他无数次的问自己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知道那一年,那场浩劫的发生,他从里到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父亲不认得他了,选择远走他乡,永世不会再见他这个不孝子。而他的昔日好友,也渐渐跟他疏远,更多的是白眼和厌恶。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决定不再上学了,加入了一个叫做“狂飙军团”的组织,一切听从最高领导人的指挥,他们每日跟别的帮派打打杀杀,遇到一个穿中山装的人,就说他是“走资派”,是“反革命”,要大力抵制。
因为在读标语的时候,一个粗心的女孩子读错了一个字,他站起身,不动神色的走到那女孩面前,开始在狠狠的抽着一个女孩子的嘴巴子,抽了有多长时间,他不记得了,但是看到从那女孩嘴里吐出的白森森的几颗牙齿的时候,他心里一股傲然之气油然而生,终于到了这一天,感觉世间万物都是自己在主宰似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憋屈之气。现在,他也可以理直气壮的教训起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