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之下,邱若兰登时全身酸软。陈家俊抱起她身子,往床上放落,伸手解开了她的一个衣扣。邱若兰低声说:“你……你是我亲哥哥啊!”陈家俊神智虽乱,这句话却如晴天一个霹雳,一呆之下,急速放开了她,倒退三步,双手左右开弓,拍拍拍拍,重重的连打自己四个嘴巴,骂道:“该死,该死!”邱若兰见他双目如血,放出异光,脸上肌肉扭动,鼻孔不住一张一缩,惊道:“啊哟!陈公子,食物中有毒,咱俩着了人家道儿!”陈家俊这时全身发滚,犹如在蒸笼中被人蒸焙相似,听得邱若兰说食物中有毒,心下反而一喜:“原来是毒药迷乱了我的本性,致想对兰妹作乱伦之行,倒不是我枉读了圣贤书,突然丧心病狂,学那禽兽一般。”但身上实是热得难忍,将衣服一件件的脱将下来,脱到只剩一身单衣单裤,便不再脱,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强自克制那心猿意马。他服食了‘雪朱果’,本已万毒不侵,但红烧肉中所混的并非伤人性命的毒药,而是激发情欲的春药。男女大欲,人之天性,这春药只是激发人人有生俱来的情欲,使之变本加厉,难以自制。‘雪朱果’的剧毒以毒攻毒,能除万毒,这春药却非毒物,‘雪朱果’对之便无能为力了。邱若兰亦是一般的烦躁炽热,面红如醉,她出道江湖甚早,对于细微之事善于观察,仗着心智尚有一丝清明,仔细回想起来,不由吃了一惊,再结合当前的情况来看,终于明白将自己掳来的人就是被称做“七绝书生”的马书伟!这人生的俊逸非凡,可是暗中却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用妙香散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子的清白。知道中了妙香散的人,须得与异性行合卺之礼才能解脱,否则定会狂躁烦闷、肌肤寸裂、七窍流血而死。想到这里,转头朝陈家俊望去,见他面白如玉,剑眉星目,端的是英俊倜傥,体态又是生的虎背熊腰,说不出的伟岸,这时候越来越觉得烦躁炽热,到后来忍无可忍,也除下外裳。蓦地,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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