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事,直奔九宵化成仙。”
“好诗,好诗。”
一个声音附和着,文人回头一看,却是一个拎着木桶与刷子的泥水匠,于是便有几分不屑。“你一个泥水匠也懂诗?”
“只知一二。”泥水匠身着粗麻,满脸灰尘,嘿嘿的笑着。
文人衣袖一甩,冷哼了一声:“那依你看,这画中仙是何等菩萨?”
“嗯…”泥水匠抬头看着壁画,想了许久,答道:“不是菩萨,也不是仙。”
“哼,说你无知,你却不信,你一个小小的泥水匠岂能领会其画中仙机。”文人提壶喝了起了酒,一不小心身体摇晃了一下。
泥水匠前上搀扶,劝道:“公子已经醉了,酒虽好,少饮为妙。”
“呵呵,醉非醉,醒非醒,你不明白的。”文人红着脸,笑了起来,说罢,一摇一晃的走了出去。
泥水匠摇头,把桶拎到画壁前,开始精心的修补画壁上缺失的地方,弄好之后,他痴痴的凝望了画壁许久,才离去。
异日,那个文人又来了,同样的,手里拎着壶美酒,一进洞中,见泥水匠也在时,笑了起来:“难道你也留恋这画中仙,不愿离去?”
“公子笑话了,我是奉师傅之命,好好的看守这壁画而以。”泥水匠礼貌的回答。
文人点头,觉得一个人独饮没什么意思,便邀泥水匠共享美酒,两个人边说边聊,也竟有了几分了解,这文人姓赵,字敬名,曾中举,无奈朝中无人,被权贵给替了下来,于是,心怀不满,远走他方,四海留浪,年近三十了,还未娶妻。而这泥水匠才二十出头,生于此,长于此,是个孤儿,被他师傅带大,而他的师傅就是画这壁画的人。
闻听此言,赵敬名惊呼:“你师傅何许人,竟然能画出此等菩萨仙女。”
“不瞒公子,我师傅也只是一个匠人而以,当他奉命画这画时,也未多想,师傅曾说,心中所想所渴望,便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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