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求良大人为家父作主。”
“你先起来再说。”良愿硬是将柳玉扶到了椅子上。
柳玉低头哭泣,呜呜咽咽,良愿见了,叹了口气:“柳小姐如此孝顺,让良某非常感慨,只是柳于城乃是海贼一案的嫌犯,所以本官轻放不得。”
“良大人明鉴,我爹跟海贼素无交情,也无来往,他的清白可见日月。”柳玉含泪看向良愿。
良愿点头,坐到了椅子上,说:“柳小姐说的,本官也有查证,虽说柳小姐说的不假,但是柳于城柳老爷亲口对他人说,他想招贼商熬舍为婿….这….”
“我爹虽有此意,但他发现熬公子…”柳玉愣了一下,她难道要亲口承认熬舍是贼商?如果说下去,虽然可帮柳于城,但是熬舍岂不是更加罪重?或者说…所以柳玉犹豫了。
良愿观察了柳玉一翻,轻声问道:“柳小姐与那嫌犯熬舍….”
“回大人,小女子与熬公子有两面之缘。”柳玉咬牙,将怎么认识熬舍,以及熬舍到柳府上献珠的事告诉给了良愿听,说完以后,小声的问:“良大人是怀疑小女子?”
“不不不,柳小姐不要误会,本官只是想把事情了解的更清楚,如你所说,你与熬舍乃是寺庙中结识,他当时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为何他会找到柳府去?这一点让本官非常不解。”良愿皱起了眉头。
柳玉听良愿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熬舍是怎么找到自己家的?柳玉也不知道,当时,她只以为熬舍有心,却不未深想过这一层,听出良愿的弦外之音后,柳玉猜问:“良大人的意思是熬公子早有预谋?”
“这个本官还不能下定论。”
“连良大人也不知道?”
“嗯。”良愿叹气:“那熬舍虽然被拿,但是他对与海贼勾结一事矢口否认,我也拿他没有办法,如果不是如此,我也断不会把柳老爷请到衙门里来。”
“听良大人这么说,良大人也觉得我爹是清白的?”柳玉面露欣喜。
良愿点头,又道:“话虽如此,但是一天没有查清楚,柳老爷也就脱不了干系,此事重大,已经引起了圣上的注意,此案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怕本官也保不住头上这顶乌纱帽。”
“那……”柳玉眉头皱了起来,如柳被风吹乱一般好看。
良愿看了一眼柳玉,忽然有了个主意:“本官倒是有一个办法,也许能帮柳老爷。”
“良大人请说。”柳玉看向良愿。
良愿正声回答:“如果那熬舍愿招了自己的罪行,那此案就可以了结,自然柳老爷就可以放回家了。”
“话是如此,我们尚不知那熬公子是不是贼商,又如何….”柳玉还是不信熬舍就是那样的人,她不信一个温文有礼的公子会是那般的贼商。
良愿久久没有说话,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有一话,本官或许不当讲,但是念在柳小姐孝父之情,柳小姐可以考虑。”
“良大人,直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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