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陪喝跳跳舞,黑筱子还没有机会杀了他,今天算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男人不过就是男人,不管哪一国的,不外乎就是直接和婉约两种,其目的都一样,黑筱子早就料到会有今天。黑筱子上楼以后,河蚌精的神情有些哀伤,打开皮包,从皮包里拿出了一张黑白的照片,上面的人是一个十几岁的青年男子,甜甜的笑着,看着看着,河蚌精就流下了眼泪。
“旗生,娘不该抛下你,不然你就不会死了。”这是河蚌精发自内心的悔悟,如果她在,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让日本人给杀死,可怜的旗生,虽然是河蚌精的儿子,却有一个凡人的父亲,所以生下来几乎与凡人无异,要不是这样,旗生可能也死不了,河蚌精无数个日夜都在想这个问题,想得她没有一天能睡好觉,每天除了周旋在那些人之间,就是找准机会下手取那些人的狗命,其他的时间,她都用来勤加修行了,因为她要保持住她的妖性,使她更能杀人于无形,与黑筱子不同,她杀那些人纯粹是报复,而黑筱子除了报复以外,似乎还有快感,河蚌精感觉到黑筱子生活在那种报复带来的存在感中,所以才担心。
晚上悄然无息的来了,整个夜色都弥漫着一股被人掠夺的气息,黑筱子跟河蚌精盛装打扮以后,上了福田将军派来的小车,小车一直行到福田将军府,将军府外,士兵拿枪驻守着,河蚌精曾经听人说过,进了这将军府的女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在出发前,河蚌精再三叮嘱黑筱子要留意,怕的就是这日本人有什么诡计。
这时,日本人的走狗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一副猥琐相,笑着说:“哟,两位来了?将军已经在楼上等二位多时了。”
“那你还不快带路?”黑筱子笑着回答。
汉奸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黑筱子和河蚌精穿堂过室,上了二楼,打开了一扇门后说:“里面请。”
黑筱子踩着高跟鞋,先走了进去,河蚌精跟在黑筱子的后头,她们两个人一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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