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到底是真信还是假信,在人前还是在人后的时候他都会每日早晚焚香叩拜,算得上虔诚,这也是本愿寺的和尚还让他担任高槻城的城主的缘由,本愿寺的和尚着实让几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吃够了苦头。
入江‘春’继倒是虔诚的很。到了现在连他自个儿都认为自己是一个虔诚的净土真宗的信徒,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的话恐怕早就剃度出家了,这位虔诚的信徒现在的心情可不是很好。
焚香叩拜是例行常事,就算是心情再不好也没有耽误,入江‘春’继可算得上虔诚的一号了,他出了供佛祖和莲如上人的佛堂,脸‘色’就变得‘阴’沉沉的,对着‘门’口一群家臣‘阴’沉的道:“八嘎呀路,胜龙寺城的东军越来越放肆了,频繁‘骚’扰边防关卡,要不是法王下令不得出击的话,痛痛死啦死啦的!”
入江‘春’继的家老某恭敬地说道:“主公,不必动怒,胜龙寺城不过是足利义辉的一个小小的伎俩罢了,他现在在京都憋屈得紧,挑衅我们不外乎让我等主动出击,让他找到发飙的机会。”
入江‘春’继冷哼了一声,倒是没有继续发怒,他何尝不知道足利义辉的如意算盘,脸‘色’虽然还是‘阴’沉着,不过稍稍平静了一些,叹了一声道:“要多多防备东军的突然袭击,我担忧他这是在麻痹我们。”
众人立即答道:“哈衣!”纷纷赞同入江‘春’继的建议。
入夜,众家臣离去,入江‘春’继也进入了内城前去和他的继室夫人牵手去了。他的正室夫人出身三好家,虽然三好家同样投入了本愿寺势力,不过在他投入本愿寺势力之后为了表明态度,他的那位可怜的正室夫人遂了他的心愿病故了。随后他便迎娶了石山本愿寺的一位尼僧为继室夫人,这位光头尼僧由于信仰净土真宗,倒也和他关系和睦。
入江‘春’继正要迈入内院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对不起,小人可以跟您说句话吗?”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姓小心翼翼的从院‘门’口探进来,在他的身后还有两名守卫本丸的‘侍’从。
入江‘春’继原本僵硬的脸‘色’一下子和缓了下来,回道:“加藤小四郎,你有何事?”来人的名字叫做加藤小四郎,是入江‘春’继信任的小姓众中的一员。虽然加藤小四郎只有十四岁,但是他从十一岁开始就效忠于入江‘春’继,是入江‘春’继入主高槻城之后选拨的小姓之一,因而深受入江‘春’继的信任。
不过入江‘春’继基本的警惕还是有的。他并没有让加藤小四郎立即进来,两名‘侍’从隐隐然要将加藤小四郎包夹,一旦加藤小四郎有任何不轨行为就立即将他擒拿下,这是他们的职责。
加藤小四郎倒是没有立即进来,他毕恭毕敬的俯身道:“大人。是您‘交’给我的命令,有了一些眉目,还请大人屏退左右。”他没有说出自己的确切消息,不过他的话立即让入江‘春’继的眉头皱了起来。
入江‘春’继突然想到了他‘交’给加藤小四郎的任务,是监视他的弟弟入江‘春’正,现在有了一些眉目,当然是要屏退左右的,高槻城内还是有一些同情入江‘春’正的人,难保‘侍’从不会透‘露’出去。
这种事情可做不可说,入江‘春’继挥手让‘侍’从退了出去。两位‘侍’从听得加藤小四郎的话语也知道要说一些秘密,早有意思离开,知道秘密越多离死地就越近,这是至理名言。
院子中仅剩下了入江‘春’继和加藤小四郎两人,不过入江‘春’继有一些不耐烦,他还想着进去和他的漂亮尼僧牵手呢,加藤小四郎移动了几步离得稍微近了一些,方才说道:“近日有几个原三好家的人与入江‘春’正密谈,内容不得而知,不过其中一人确系已经投靠了东军。大人是否要抓捕他们?”
入江‘春’继不曾想到会听到这等要紧的秘密,立即流‘露’出了足够的兴趣,他侧耳倾听之际,哪曾想到加藤小四郎突然将手伸入怀中。入江‘春’继刚一楞神,一支闪着黑亮的匕首已经瞄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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