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东溟夫人放到床上后,为了继续向她输入真气,也只好不避嫌疑的盘膝坐了上去。
“子陵,你一定要救娘,你不是曾经和鲁师学过医术的吗?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因为房间中只剩下自己人,琬晶终于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我身边坐下后,带着哭声的问道。
我心中苦笑,如果还有什么办法,我早在下面就已经全试了,还需要留到现在吗?而且不要说鲁妙子的医术我只不过学了点皮毛,就算是鲁妙子突然出现在这里,东溟夫人也是没得救了。想不到我让东溟夫人有信心,又不愿意看到其他人为此而哭哭涕涕的,但实际上我却是最没有信心的一个。
“傻女儿,不要为难子陵,为了延续我的生命,他已经是想尽办法,而且更损耗了不少的真气,你让他休息一下,剩下的时间我们母女好好谈一谈就够了。” 东溟夫人温柔的抚摸着琬晶的秀发,柔声说道。她的话是对琬晶说的,但有何尝不是对我说,她是希望我们不要再为想办法救她而浪费精力,让她安静的离去。
“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琬晶不死心的问道。
东溟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但她那片刻的忧郁却让我直觉她其实是有办法的,只不过不想说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如果真的有办法治疗她的伤势,为什么她要隐瞒呢?东溟夫人可不是生无可恋的那种人,没有可能明知道能生存下来,却轻易放弃才对。
沉思中我的目光无意识的往众女身上扫出,其实并不是认为她们会有什么办法,而只是想在无助中找可以依靠的人罢了。但却让我突然发现清儿竟然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她也想到了办法?但我刚想开口提问,但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件事来,顿时将到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