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再加上她本来心灵上的修养、还有世俗观念和理性的考虑等因素,所以我们之间还可以不发生任何事。
但现在东溟夫人却是身受重伤,处于一生人中最软弱、也是最需要人支持的时刻,就等于是一座没有任何抵抗力、不设防的城市一般,于是我的出现就给了她一个可靠的依靠,让她对我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再加上经过和我一整晚的亲密接触,我还不断向她体内输入真气,更让东溟夫人觉得我们两人好像完全融合为一一般。这样多条件加在一起,最后的结果就是让她对我产生了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而且感到害怕的微妙感觉,这也是刚才她为什么会向我说起自己往事的原因。
我和东溟夫人各有各的心事,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时间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黄昏的时候,我们上方的峭壁上终于传来了声息。
“子陵,娘,你们在那里?” 君婥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清晰的传进了我和东溟夫人的耳中。
“君婥,我在这里!我和娘都没有事。”我大声喊道,差点没有欢呼起来,除了因为可以逃出生天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终于可以不再受到现在这种让我难受得难以表达的情况的煎熬了。
“子陵!” 君婥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却是充满了惊喜之情。从声音传递远近的距离推测,她离我和东溟夫人应该只有二十多丈的距离,不过因为峭壁外内倾斜的缘故,所以还是看不到她的身影。
“你们都没有事吧?”虽然我绝对相信众女不会有事,但还是大声的问道。
“我们都很好,南海派剩下的人都全关押起来了,我们也在他们身上找到毒药的解药,中毒的人服药后都痊愈了,还有琬晶也没有事。” 君婥回答道,后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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