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觉得好笑,他不会不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宋缺的对手,所以才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但宋缺的一翻话却反客为主,反而让他进退两难,去岭南的话他知道是死路一条,不去的话却是威名尽丧,无论魔门、还是天下武林,从此以后都只会将他当成是一个笑话。
“哼!怎么?你没有信心赢得了宋缺,难道你还想转移目标到我身上吗?” 解晖用霸道强横的声音说道。
只从解晖和席应两人的对话中,我轻易就猜到他们的关系不大妥当,这次会合作纯粹是为了对付宋缺,所以现在出了意外,就开始各自为自己打算了。
“你以为现在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你还能置身事外吗?如果我真的去宋家山城应战而败北的话,你还想能安然无恙吗?”席应冷笑道。
“你在威胁我!” 解晖厉声道,只不过我却感觉到他心中的害怕。
“我只是在说事实,无论如何你要想办法让宋缺离开岭南,不然就大家一起死吧!”席应威胁道。想不到他原来只是一个脓包,原书中那样嚣张,真的让他直接面对宋缺的时候却是害怕得要命,看来是多年前的失败已经在他心中种下了恐惧的种子。
“你是宋缺的死敌,而我却是他的兄弟和亲家,你以为他会相信你的话吗?” 解晖还在硬撑着。
“我们就赌一赌吧!” 席应疯狂的大笑起来,充满了绝望的意味。
解晖没有再说话,不清楚是因为知道和失去控制边缘的人再说什么也没有用,还是被席应的孤注一掷吓住了。
“解堡主不如还是回去再想想办法吧!我们这边也再制造一点事件出来,务求让宋缺改变注意,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更应该衷诚合作才对,可不要自乱了阵脚。” 郑石如打完场道。
接下来里面四人又开始了商量应该怎么做,计划的内容更是让我咬牙切齿,不外乎是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激起宋缺的怒火,解晖这个人渣更是连杀宋玉华的主意也提出来了,让我心头火起,差点就忍不住冲下去将他们全用霸刀砍了。
到最后,郑石如和最后到达的那个男人最先走了出来,听声音让我认出这男人正是我现在最想杀的人解晖。
解晖和郑石如走后不久,另两个男人也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是高瘦颀长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此人脸白无须,长得潇洒英俊,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双目开合间如有电闪,负手傲立,颇有种风流自赏,孤傲不群的味儿。因为他的样貌与琬晶非常相似,马上就让我认出了他是边不负。
而另一个作文士打扮的男子却是一身青衣、硕长高瘦,表面看去一派文质彬彬,举止文雅,白哲清瘦的脸上挂著微笑,十足一个文弱的中年书生模样,但只要看清楚他浓密的眉毛下那对份外引人注目的眼睛,便可发觉内中透出邪恶和残酷的凌厉光芒,眸珠更带一圈紫芒,诡异可怕。
“老席,先别想着那些烦心的事,我们出去轻松一下吧!”边不负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那还有这心情,要去你自己去。”席应没好气的答道。
“你现在多想也没有益处,反而会影响到你的武功,如果宋缺真的会来的话,那对你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边不负搭着席应的肩膀劝说道。
“那好吧!我们就好好的玩他娘的一个晚上。” 席应放开胸怀哈哈笑道。却不知道这将是他最后一个晚上。
而从边不负和席应两人对话的语气看来,就知道这两人果然是关系深厚,正好让我将他们一起送去地狱,让他们在黄泉路上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