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如星的眼。她的心中猛地一震，明白这是他特意的宣告从来没有人能够走入的禁地，他不但让女儿闯入，更邀请了她一道进入，他对待她，不同于先前那些女人。她对他而言是不同的。
“好暖和。”慕容千熏笑着，因为温暖而逐渐困倦。她眨眨眼睛，双手仍旧紧握着两人，如同一道沟通两个不同世界的桥梁。她慢慢睡去，而双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她睡着了。”季优欢小声地说道，气息因为靠近他而有些不稳，她在棉被下轻微移动着，想要退开一些，但是慕容千熏的紧握让她无法动弹。
“别动，你会吵醒她的。”慕容凌墨警告着，同样压低了声音。
他的视线落在女儿安睡的脸上。严峻约五官变得柔和。他从来不曾好好地看过她，总以为她够聪明，能够安然地成长；在他没有发现的时候，她竟已慢慢地长大，有着惊人的才智，内心却像是刺猬般长满尖刺。
他的手落在慕容千熏的脸上，轻轻触摸着。女孩低喃几声，满足的脸上带着笑，揉着他的手，仍旧沉睡着。他的心中有一个缺口已被填补，在看着女儿时，他头一次觉得满足而骄傲。
“她好漂亮。”季优欢轻语，怜惜地摸着小女孩的发。“她只有眼睛跟神韵像你，漂亮的五官是来自她母亲吗？”她询问着，抬起头来却看见他的眼神变得冰冷。
听见季优欢提起前妻，慕容凌墨的面容像是罩上万年寒霜。脑海中再度想起那个女人的背叛，她狠心的丢掉了还没有到一个月的女儿，留给自己一封信，然后就远走天涯，那个女人，是他心里最深的痛。
“我不记得她的长相了。”他敷衍而粗鲁地回答，眼神变得冷冽，不再触摸女儿的脸颊。他的心中其实有着深切的痛楚，曾经他是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爱情的，他爱那个女人爱到了骨子，可是却没有想到全心的付出换来的却是毫不留情的背叛。
“不可能的，上次在书房的事，你为了她发了那么大的火。”季优欢看了他的反应，知道他还在怀念着以前的妻子。她冲动地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用手指熟悉五官的曲线。“以前在总部上班时，不曾听过有人提起你的妻子，在慕容家也从没有转过有人提起过她，是因为你还在为她伤心吗？你还爱着她，所以舍不得她的离去？”想到他的心里有着另一个女人的身影，季优欢的心莫名地疼痛着。
慕容凌墨的脸顿时扭曲着，显得尖刻而讽刺，眼里的黑暗把灵魂都掩盖了。“我不想提起她，不想，你懂吗？”他逼近她的脸，因为过去的伤，血液中的野蛮因子窜动着，他过度用力地握着她的手，甚至弄痛了她。
季优欢愣住了，她被那双眼里的痛苦与愤怒震撼，从不曾在哪个人眼里看到那么多的绝望。她的手疼痛着，但是，却比不上心中的痛。
“她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是吗？”她颤抖地间着，明明知道他还是想着千熏的妈妈，可是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却是不能够控制的。
他冷笑着。想起那个女人的言行。多年来他试图遗忘，但是那些伤害太深，他怎么也忘不了，只能够消极地去忽视，让伤痛在心中愈来愈扩大。他不敢对女儿付出关怀，深怕女儿也跟她母亲一样，有一天会突然的离开了他，所以多年来始终忽视她。
“我们曾经是令人羡慕的情侣，大学时我们是同学，我记得那时候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她，我们在大一的时候谈恋爱，整整六年的感情，我很爱她，爱到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程度。”他说出那时的情况，那般刻骨铭心的爱恋，不曾跟任何人说过的记忆，在此刻倾巢而出，他紧握着她的手，像是握着浮木的溺水者。
季优欢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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