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娥以为这进了花满楼之后就会当堂表演了,谁知竟是还要搞一大堆的培训,连走路说话都是要指导的,那教习的姑姑一个比一个优雅,简直和现代的那些淑女名媛是有的一拼的。
画娥在参加礼仪教习的时候这才发现花满楼中的那些美女简直不是盖的,各个都是绝色,那容貌让同为女儿身的自己都不禁的流出了口水。
这些美人的姿态,那叫一个迷人,坐下的时候端庄如贵妇,行走间香风细细,回眸一笑百媚生,一曲歌如黄莺出谷。在这样的环境中,画娥都觉的能够得到一家人绝对是成功的标志,更别说那些京城中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们了。
所以说,挣钱最好的办法是搞高档的东西来挣有钱人的钱,这样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银子自然是哗啦啦的往这老板的口袋里流。
画娥不禁有些好奇,这样的招子是谁想出来的,那个花满楼真正的主人又是谁?
可是来了这么久,连东西南北院的四大掌柜都没有认识,还别说那个神秘的掌柜了。
在没有出名之前,其实每天每个人的牌子都是挂出去的,只是一般没有名气的人,都是不怎么会被选中的。
画娥算是一个例外,而且,这选他的人更是不一般。就是那一日误打误撞救了她,然后又被她鼾声如雷打扰了赏琴的雅兴的襄王殿下。
画娥倒觉得,自己在这个时空,除了龚美,就是和那个臭屁的襄王殿下缘分最深了,时不时的就碰上了。关键是这个家伙竟然在自己对他各种不满的时候还翻了自己的牌子,以为自己长得帅就了不起,想劈死闪电啊!
还翻牌子,以为自己是皇帝啊!
额……
皇帝?
画娥不禁怔住,他是襄王,那也就是说,他是皇帝的儿子,皇帝的儿子,将来就有可能是皇帝了,问题是,他到底有没有那个做皇帝的命?
想着想着就觉得身后多了一个人。画娥不用回头,就看见襄王在铜镜中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本王还没有来,你就开始想本王了?”
画娥站起身没好气的说道:“民妇只不过是在想您叫什么名字,准备给您算一卦呢。”
“哦?”襄王笑意更浓,只不过是更有兴趣了些,说道:“本王单名一个恒字。”
“赵恒。”画娥念念有词,突然问道:“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