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自杀干嘛摔杯子——#!”
“杯子?”原来疯女人以为他摔杯子,他只是不小心摔破了药水瓶,这女人想象力太丰富了!
“oo不是吗?”仔细看看地上的玻璃碎片,摔破的好像不是杯子是药水瓶,搞什么啊!死猪,害她白紧张一趟——!
“你好像很紧张?”是紧张,刚刚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得到她在担心他。
“(~o~)~zZ屁话!家里死人了,能不紧张吗!”真是的,这门是白撞了,撞得‘乌龙’。
“什么?死人?”抓狂了,刚刚浮起的一抹感动瞬间被打得不见踪影,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顿!
——猪头受伤了吗?不然擦什么药油?以为自己是铁人,死要面子!啧啧啧……
“说,哪里受伤了?!”她一脸审视的表情,认真地扫视着他的全身。
“哪有受伤,没受伤!”他别过脸,不敢与她对视,因为说谎他会心虚。
“没有?”干嘛把手藏在身后?这家伙很可疑啊!“把手伸出来!”
“不伸!”疯女人,烦不烦啊!有什么好看的,无聊!!
“不伸?”一定有问题!余悦一边伸手去拉他的手,他本想挣脱她却显得那么无力,这不是她所认识的猪头,抓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脸色的不对,那表情有点痛苦却硬要挤出一脸干笑——#。
“你的手怎么了?”看不到任何伤痕,但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好像是今天不小心扭伤……”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说的什么应该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吧!
oo扭伤?以他的技术怎么会?死猪,一定是扭伤了还死撑着要把球赛进行到底才会受伤的,什么脾气啊!倔得变态——#!
手一定很疼吧!还死撑着说没事,自己却躲房间里偷偷地擦药,看着他那样子有点心疼——。
“把手伸过来!”猪头,伤到筋了如果以后都不能打球了怎么办?!
打开药箱,看见了那瓶药油,那不是她上次送给猪头的跌打酒吗?怎么都没有被开过的痕迹,没有用过?
他静静地看着一旁忙碌中的她,她就在他的身边,就在他面前,如此的近……
余悦轻轻地帮他消了毒,擦上药油,最后贴上‘膏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