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人状告琵琶屋侵犯权益的事件时有发生,堺町的总店吃的亏相对较多,打赢的官司要少一些,堺町的纳屋众很会把握分寸,属于吉良家独占的生意一缕判琵琶屋胜诉,不属于独占的生意多半会输掉,京都有幕府的影响到多半是琵琶屋打赢官司,坂本已经没人敢和琵琶屋竞争,总体经营状况良好。
在他忙着处理马上用具和琵琶屋的事物时,山本时幸却在苦恼,他对家督整天钻进钱眼里的行为很头疼,一些三河出身的高级武士有些不满意,整天不是接见细川藤孝、松井友闲等奉行众,就是忙着处理坂本的各种事物,而且还要修行枪术,几乎把一天的时间挤的满满的。
每月三次的评定会上,全是奉行众在谈各类政务,这些三河大老粗又插不上嘴,久而久之总会有些怨言滋生,现在的情况还好但长此以往肯定会产生矛盾,这也是山本时幸感到头疼的原因。
于是在四月底的某一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吉良义时气喘吁吁的放下手中的木枪,刚要乘马返回坂本城,就被山本时幸给拦住去路,“馆主大人!我想和您谈谈!”
吉良义时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山本时幸,笑着说:“师匠要找本家谈话?可以啊!在这里谈还是回去谈?”
“馆主大人!您贵为幕府公方亲点的上総足利家家督,应该勤于政务,重视农事,关心武士,或是经略国人,加强羁绊,您有许多事情要做,但商事恰恰不是最急需做的!”
“唔!原来如此啊!师匠的意思本家明白了!”吉良义时点点头就要走过去,却又被他拦住。
“不!馆主大人!我还有话要说!您信重奉行众老臣没有二话,诸位奉行众恪守忠谨是有目共睹的,但您的根基还是三河的武家们,他们才是您在畿内大业的最大支持者,这些人或许没有聪慧的头脑和出色的才干,但他们对您的忠诚以及忠谨也是绝无问题的!如果过分倚重奉行众而忽略三河众的态度,会让许多人感到困惑和担忧的!”山本勘助字字恳切,让吉良义时也不禁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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