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浮出水面,宫部继润就算是近江国人里的代表人物,这次豁出去捞功绩说不得就是为了近江国人多谋一份基业。
宫部继润谦虚道:“纲高殿说笑了,我继润是吉良家的武士,为馆主大人赴汤蹈火乃武家天职,至于那野心之词可千万休在提起,我等唯一的期望就是家业兴旺,跟着馆主大人吃肉喝汤便满足了,用志向来替代才算合适。”
说闲话的功夫,大营里又走出一群密集的武士,簇拥着一位穿着诹访法性铠的武士走出营地,跟在他身后簇拥着几千人死死将本阵护住,看的出武田军十分谨慎小心,出个大营都用上影武者试探外间的变化。
大河内纲高彻底服气了,也不管宫部继润看不看得清楚,就冲他竖起一根大拇指:“果然被你猜中了,说说你是怎么猜出来的?我纲高看了老半天愣是没看出有什么破绽,难道武田军有千里眼看的穿咱们的行动?”
“馆主大人特意嘱咐过武田晴信惯使诈术要小心防范,刚才甫一开门几看到武田晴信的本阵走出来,纲高殿觉得这正常吗?为将者领兵在前到使得,可曾有总大将领兵在前者?自那武田晴信起兵流放其父以来,十几年里有多少次是他亲自领兵出阵总是有数的。”
经过宫部继润的开导,大河内纲高只觉得豁然开朗:“说的也是!我说怎么看不出破绽也能用上手段,原来这就是诈术啊!不过说起来那武田家不是有透破忍者吗?咱们这么埋伏在武田军大营外可是很危险的吧!”
“确实危险,对此馆主大人也早有所料,馆主大人说这就叫做灯下黑。一盏烛台放在地图上烛台阴影下那一块总是最容易忽视的,兼之武田军在昨夜新败一场军心动摇必然忙不过来。今夜又被我吉良军调虎离山骗出大营,仓促之间布置肯定会有疏漏,便是武田晴信如何的心思细腻也想不到咱们能忍耐到他们全部出阵,我等只须静待武田军全数离去后再封住营门活捉营内的留守武士即可!”宫部继润快速的交代清楚,又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武田军出阵的消息根本藏不住,一万五千大军打着火把化作一条长龙朝着八幡原直扑而来,吉良义时等的就是这一刻,大军作出渡河的架势引出武田军就是这个目的。此时鼓噪半天的军势突然转向,后队变前队直奔武田军杀来。
不过武田军似乎也料到他们会有此动作,迅速将长蛇阵重新聚集起来结成鹤翼阵迎敌,夜半的八幡原上吉良军的一万三千余众,对上武田军的一万五千军势展开一场厮杀,河对岸的武田信繁队也在此时作出渡河的架势,撇开吉良水军的巨大威胁。硬是要从雨宫渡闯进吉良军的本阵。
“呵呵!这不是和那啄木鸟的阵势很相似吗?只不过本阵变成一万五千人,别动队是八千人……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大堀馆的本阵中几簇篝火燃得正旺,吉良义时根本没有离开这座居城,带着五百马迴众守在城里压阵,黑夜里疾行的数千骑军踏地如雷声震八幡原,武田军上下格外紧张紧紧守住阵势不敢冒进一步。
呼啸的山风凛冽的吹来寒夜里足轻们浑身发抖。年轻的新兵被挤到阵势边缘挨冻,老卒缩在阵中骂骂咧咧着:“这夜里的风刮的真邪行,白天还暖和的不得了,这才几个时辰就掉转风头便西北风了,莫不是要下雪了!若是真下一场雪这合战就更难打了。你们这些后生晚辈不知能有几个能活着走回去。”
老卒的无心之语落在守备大将马场信春的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滋味,他所率领的武田军本队都是地道的甲斐武士。除了卫戍中信浓之外,平日里在武田家的待遇远超那些信浓的降军,一直被武田晴信当作心腹豢使,如今连武田家的本队都有所怨言,那信浓国人是何等样子就不用多想了。
思索间法螺吹响震耳欲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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