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得了『性』病?”马克一开始听得周子威的喝骂只是感觉十分的恼怒,但是听到后来却是猛然一个机灵,骇然的望着周子威,说:“你……你能看得出我得了『性』病?那……你知道我得到具体是什么病吗?”
“啊……你……你真的有病?天啊……你个死洋鬼子怎么不早说?”刚刚还和马克无比亲热的三陪女现在一听马克直言不讳的承认他有『性』病,顿时惊得寒『毛』都竖了起来。虽然说刚才两个人还没有真个发生那种钱『色』交易,不过也就是除了没上床之外,别的能做的事情,两个人差不多都已经在酒桌上坐足了,她身上几乎被马克『摸』了一个遍,而且还被马克硬『逼』着口对口的喂着她喝了一杯红酒……天啊……那一杯酒里面得有多少这死洋鬼子的口水呀!
马克却哪有时间理会那个三陪女,只是满脸紧张的盯着周子威问道:“告诉我,尊敬的先生,您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这种病从外表上应该看不出来的呀!”
周子威冷笑了一声,说:“告诉你也无妨,想来你的中文既然说得这么好,那么对中国的文化应该也有很深的了解才对,自然应该听说过中医,应该知道中医有望、闻、问、切的说法……没错,我就是一个中医,我给人看病,不用象你们洋鬼子的医生那么麻烦,还要抽血、化验又透视的,我只要看一看你的气『色』、闻一闻你身体上散发出的气味,就已经能对你的身体状况判断出一个八九不离十了。哼……怎么样,你这病治过不少次了吧?不过看样子没有什么起『色』呀!哼……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个死洋鬼子都已经病成这样子了,居然还不忘记到处玩女人,现在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我妹妹的身上来!呸……你呀……那只鸟烂掉了也好!”
实际上周子威当然不是看气『色』什么的,才看出马克有那种病的,而是他如今早就养成了一种习惯,每次到了一个新环境,都会自然而然的放出一缕灵魂之力,在身周每一个人有可能会威胁到他的人身上扫描一番,以免对方突然掏出一支枪什么的,再把他搞个措施不力。却不想刚才他在马克的身上扫描了一番,却异外的看到这死洋鬼子的大腿根处溃烂了一大片,着实被恶心了一下。
而马克又哪里知道周子威还有扫描透视的异能,还真以为周子威只是看到他的气『色』就能判断出他的病状来,顿时对周子威惊叹万分,因久治不愈而焦燥不安的心也让他更难安宁下来,忙颤声询问道:“那……您能看出我得的这是什么病吗?”
周子威略微思索了一下,结合脑海之中以前获得的与中医相关的知识对照了一下马克身体上的病状后,很有把握的说:“你这病洋鬼子怎么叫我不知道,不过在我们中医里,这种病被称之为黄瘴。一开始刚得上之后,下体周围会出现一些红『色』的斑块,如果得不到及时的医治,这种红『色』斑块就会逐渐的蔓延、溃烂,而皮肤溃烂后会流淌出一种黄『色』的脓水来,这种黄『色』脓水即含有极强的腐蚀『性』,一旦身体其他部位的肌肤占染到这种黄『色』脓水也会很从长出红斑,然后再溃烂……直到你全身的肉都烂光了才会停止……正因为此种病症有着如此恐怖的蔓延和感染特征,所以才会被称之为黄瘴!”
“上帝啊……”马克闻言之后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说实在的,他身上这脏病得过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他看过几家医院之后,却始终没有一个地方能给他确诊的,甚至于都无法确定他这病到底是属于『性』病还只是皮肤病。眼见着身上的病越来越重,却是无人能够医治得了他,久而久之他就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而且因为连医生都没确定他得的这就是『性』病,所以他也没有刻意避免和女人做那种事情,只不过每一次都是『摸』着黑匆匆完事,他还真怕一个不小心被和他欢好的女人看到他下体附近糜烂成那个样子会被他给活活的吓死。
本来马克对于治病的事已经没了什么信心,只想在这怪病没要了他的命之前纵情的玩乐,谁知偶尔在这里碰到的一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中国小伙子却只是看了他两眼,竟然就看出了他身体上的隐疾,甚至于还把他那种病症的特征也说得分毫不差。那么……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呢……
神医呀!
马克在这一刻激动得全身都哆嗦了起来,他有理由相信,全世界的那些浪得虚名的专家学者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抵不上面前这中国小伙子的一根脚趾头!他前段时间为了看这种病,差不多把这些年的积蓄花出去了一半,可是居然都没有一个医生能给他的病确诊,空自抽了他那么多的情,给他做过无数次的检查,却是连根『毛』都查不出来。而现在人家只是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并且给他解说得明明白白,那么尽管周子威的样子长得实在是年轻了点儿,衣着打扮实在太土了一点儿,但是马克对他却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轻视,就连刚刚才生起的『色』心这时候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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