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妹妹是冤枉的,为何当初不将实情说出,而如今却要云衫去指证,不会太晚了吗?”
“我也悔啊!如果当初将实情抖出,至少秋儿不会死去,都怪那个寒风雪,她跟我说只要将毒杀皇子一事推给秋儿,那么皇上就会将秋儿离弃,而秋儿也会因皇上的绝情而死心,那时我便可以带着秋儿离开。可是该死的她却没有,她居然趁皇上对秋儿罢之不理之时,连来诊治的木老子也要阻止!秋儿是她害死的,是她!”言相有些激动吼道,此事在他心里藏了十二年之久,因为自己爱人的私心,他毁了自己原本的家,也毁了他的挚爱。只因寒风雪的蛊惑,而如今他已不需要隐忍了,信已毁,眼前的人儿他自是无须顾忌,他可以为自己完全脱身。
云衫一听,眸间闪过伤痛及无奈,心暗然:潇哥正因如此,所以你才要让我死,让言府阻碍你和秋儿在一起的人都死对吗?你对秋儿当真是爱极,只是潇哥可知何为爱呢?一抹无奈的带着悲伤的笑容浮在那艳红的脸上:“潇哥,你可曾爱过云衫!”
(很多留言说冰凉写的不好的亲,在这冰凉想说,冰凉不是专职写手,此文虽是冰凉的第一本,但不管你们怎么说冰凉,冰凉都不会放弃的!冰凉会写到底!你们要给多少差评冰凉都一一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