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不语的云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衫儿,这些年你受苦了!好在如今咱们一家终是团聚,好,好,好。”
“潇哥,云衫不苦,如今潇哥已是北国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云衫相信潇哥定能保护云衫安全,所以云衫才敢回来。”
言相一听云衫所说,心中一喜,难道云衫没有将中毒之事怀疑到自己头上?哼,如此那他的戏还是可以演下去了。佯装心疼道:“衫儿放心,玉潇定会保你周全。”
“潇哥你知道吗?当年云衫中的并非血尽人亡的茴心,而是吞心至死的绝心啊!”
“绝心!衫儿中绝心。”尽管那毒是自己所下,但是他依然装作一幅全全不知情的吃惊模样。
“潇哥可知道,那绝心向来只有寒烈才有,记得当时云衫同潇哥一同去看望皇后之时,皇后给云衫喝的那盏茶吗?那茶剧毒啊!……所以这些年云衫一直离得远远的,就是怕皇后容不下云衫,然云衫又想回来,回来问皇后当年为何如此。”云衫挣开言相的束缚叹息道.